在的氛围让人不自在,说完这句话,转身往外面走。
身后有人追上来,盛桑音实在觉得很难堪,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局面,但看见他又是转身就走,脑子急得一片空白,等回过神,他已经从背后将祁吟修抱住,双臂锁死了不让人走。
对方身上的香气是有点陌生的冷香,盛桑音对这种陌生感到害怕,但仍然收紧手臂不肯放开。而祁吟修,在他抱上来的瞬间脊背就僵住,顿在原地,却没有将他推开。
盛桑音将脸贴在他后背,也不拐弯抹角了,“为什么娶杜絮?”
祁吟修道,“你要的答案,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了。”
盛桑音道,“你告诉我什么?你喜欢她吗?那我也可以告诉你,我不相信。”
祁吟修转过身,低头看他,眉目间三分疏离,三分冷峻,“杜絮真心待我,又因为我受伤,更何况,她本来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喜欢上她,有什么不能相信的?”
话锋一转,带了些微嘲讽,“还是说,在世子与陛下和好之后,仍然认为,祁吟修心中应该只有世子一人,这样才是对的?”
殷楚痕回云昭国之后,对盛氏的善待,对盛桑音的偏宠,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各种珠宝赏赐和加官晋爵,甚至多划了一块富庶封地给盛氏。嘴上说的是奖赏当初帮助殷楚痕逃脱,这当然是一部分原因,可是谁都明白,这绝不是唯一的原因。
和所有人一样,祁吟修也看出来,盛桑音与殷楚痕的关系不一般,所以他现在才能抓住这一点,拿这件事刺痛盛桑音。
盛桑音与他四目相对,怔怔看着他,眼前这人冷漠到让他害怕。他不由在心中发问,难道一年时间官场沉浮,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改变这么大?真的可以让从前将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反手冷漠的将他摔进泥里?
盛桑音松手,再不敢抱着他,也不敢与他过于冰冷的目光对视。难堪的捏了一下衣摆,胡言乱语道,“你说的对,是我想多了。原本祁大人和杜絮,就是很般配的……是我不好,对不起,是我打扰你了。杜,祁夫人应该等你很久了吧?我先走了,祁大人请便。”
说完落荒而逃,生怕自己再说出什么自作多情丢人现眼的话。
祁吟修跟在他身后出了大殿,默默注视那道影子失魂落魄的远去,直到走入转角消失不见。
他低头,将左手广袖挽起,修长的手腕上有一枚玉质圆环,质地纯粹流纹精美,将腕上肌肤衬得更加白皙通透。
右手捏着玉环摩挲,祁吟修靠在门边有些失神。这枚玉环尺寸太小,当初怎么也戴不进去,吃了一些苦头才将它弄上去,要是想摘下来,就只能将玉环敲碎。
这枚玉环他视若珍宝,如今它的主人回来,他却说出句句伤人的话,亲手将对方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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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殷楚痕处理政务明晰果断,国中大事前前后后一月便基本落定,该善后的该部署的处理的差不多。满朝君臣总算松了一口气,文武百官朝议时心情格外轻松。
下朝后,百官陆陆续续往宫外走。
祁吟修快走到宫门口时被人叫住,回头一看,殷楚痕身边簇拥着十余名太监宫女,冕旒除去龙袍未褪,长发高束发尾在腰间飘荡,面目俊美间多了几分威仪。
殷楚痕吩咐一声,身边围着的人尽数散去,一并驱走四周看热闹的大臣和侍从。
他走上前,意味不明一笑,“这些天国政繁杂,祁大人为国为民出力颇多,朕先行在这里谢过了。”
说罢对他拱手,施了个中规中矩的礼。
祁吟修挑眉,一时没琢磨透他想干嘛,客客气气回了一礼,“陛下言重了,为主分忧是臣子本分。”
殷楚痕轻笑,“公事说完,我们就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