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慌了,只是扑腾几下想坐起来,“能不能换个地方,不要在这里。”
殷楚痕按着他肩膀将他压回去,垂眸看他,“如果我就想在这里呢?”
盛桑音不说话了,大半个身子暴露在月色中,浑身上下比周围的玉兰花还要白腻。
在这个地方做,盛桑音比往日更加敏感,殷楚痕顶开他双腿,硬热的物件贴在小穴入口磨蹭,他被撩的情动,身下饥渴的涌出了水,但对方就是要吊着他不肯直接给他。
他扒住殷楚痕脖子,小声催促道,“别蹭了,进来……”
殷楚痕将人搂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抬起肥软的屁股往下,肉棒慢慢契进穴里,被勾了许久的穴肉碰到那物,立马疯狂绞缠上去,含着柱身往里面吮吸。
这个姿势进入的格外深,盛桑音搂住面前宽阔肩膀,脑袋靠在对方颈窝。殷楚痕掐着他的腰往上顶,拂开后背散乱的长发,埋头在那片雪色的肩膀上轻轻啃咬。
操干数十下后,肉棒挤开紧致的穴肉越来越深入,顶端忽然碰到一小块软肉。盛桑音浑身一抖,双腿往下蹬,竟是下意识想站起来,“太里面了,不行……好痛。”
殷楚痕将他往下按,肉棒又插了进去,撞在刚才那个地方,埋头咬住他耳垂一抿,低声问道,“什么地方痛?”
肉棒在穴里调整角度,对准那块软肉用力一个顶撞,“是这里吗?”
“哈嗯……”
盛桑音仰头轻喘,竟是被这一下刺激的眼眶泛红,双手抓紧殷楚痕手臂,穴内一阵急剧抽搐。
殷楚痕心头一亮,想起以前在流月楼里听人聊起过,双儿身体里有一处最为敏感,不仅可以为男人孕育孩子,若是交合时操进去,双方都能感受到极致的销魂。
只不过那处位置极深,以前没怎么留意过,难道今天误打误撞被他碰到了?
想至此,殷楚痕握紧了盛桑音的腰,肉棒寻到刚才那处软肉用力操干。盛桑音惊喘起来,对方突然凶猛的动作,以及身体里不断攀升的剧烈快感,让他一时受不住想要逃开。
殷楚痕伸手,再次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将他按回身上,掰过他的脸与他唇舌交缠,肉棒蛮横的顶撞下,那块软肉被顶开一个豁口,将肉棒顶端吸进去一小截。
几乎是在肉棒操进子宫的同时,盛桑音浑身发软,无力的挂在殷楚痕身上,唇边刚啜泣了一声,又被对方攫住嘴唇勾了软舌玩弄。肉棒嵌在子宫里转动着碾过,穴肉被刺激的更加兴奋,咬住粗壮柱身贪婪舔舐上面的经络。
盛桑音被密集的顶弄操得不断颠簸,好不容易殷楚痕放过了他的嘴唇,才有空隙趴在对方肩上不断急喘。
他身上的衣服早被撕成一片一片,此时挂在臂弯,后背大半光裸肌肤暴露在月光下,形成一道优美起伏的弧线。
殷楚痕爱不释手抚摸他的脊背,贴在他颈侧缠绵亲吻,肉棒仍操在他敏感的子宫里变着法玩弄,将盛桑音干得时不时挺直细腰,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惊叫。
意乱情迷间,盛桑音眯眼往旁边看去,漆黑夜色下,回廊处有一抹月白色过于明显,径直撞入他双目之中。
他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浑身情欲散了大半,身体却因为紧张更加兴奋,穴肉突然咬紧,将殷楚痕绞得闷哼一声。
“吟修……”
盛桑音下意识低声叫了一句,想站起身。
然而殷楚痕只当他像以前一样,被操得意识迷糊了乱叫人。将人捉过来坐回肉棒上,捏住他的脸,他在唇上亲了亲,诱哄道,“叫阿楚。”
盛桑音脑子清醒了大半,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直接告诉殷楚痕,恐怕局面只会更尴尬,索性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他忍不住用余光往回廊上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