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温亭仰起头,双眸迷离,挂着泪水,“轻点~”
懂事的触手缠住和主人一般白嫩精致的性器,上下套弄,马眼分泌出晶莹的液体,触手调皮的插入其中,“啊,不要……疼…”纤细的腰绷直了,像一张拉伸的弓,两个浅浅的腰窝更加显眼了。
男人试探着伸手握住,大拇指陷入腰窝,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温亭的身子一下就软了,小穴深处那种瘙痒的感觉,折磨着他的神智。
他闭着眼睛感受触手的压迫感,沙哑着嗓子说出自己的请求,“我要,快插进来,狠狠地肏我!”
[如你所愿,我的向日葵。]
幽闭二十年的通道被强行打开,脆弱的肠道被一根奇特的触手撑开,格外的硬,炽热。
温亭趴在床上微微喘息,适应着身后那种怪异的疼痛感。胀,热,痒,还有酥麻。异物入侵的感觉强烈的惊人,能看见粉红的肉穴被一根泛着粉红的触手撑开,大半截的触手露在外面,含着东西的小穴看上去淫糜诱人,小穴收缩着,排挤着入侵者。
触手一寸一寸的往里前进,和刚才那根柔软的触手不同,这根触手格外的硬,能感受到触手之下炽热跳动的倒刺,被藏起来的倒刺,它并没有温亭想的那般温柔。
身后传来喘息声,克鲁苏贴在了温亭的身上,亲昵的舔了舔他的耳垂,肉穴适应了克鲁苏的生殖器,享受着粗糙表面按摩的感觉,小穴饥渴的吞吐,吮吸,蠕动,深处催促着触手快来止痒。
受了蛊惑一般,温亭自己扭动着腰,浅浅的抽插着,克鲁苏也没惯着他,直接挺进一大截。
“啊,肚子,要被插破了……呜~”温亭的手抓紧的贝母床,微微喘气,身后的肉穴享受着被触手挤压的充实感觉,主人却有种肚子都要被顶破的感觉。
原本平坦结实的小腹真的有了一块凸起,随着生殖器的顶弄,凸凸凹凹,凹凸凹凸,没一会克鲁苏就掌握了各种频率。
随着抽插,触手还会不断深入,入侵到深处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涌上心头,温亭双颊泛红,肉棒抖动,喷出精液,被周围冷落许久的触手吸收的干干净净。
身后的小穴深处也喷出一波液体,给了触手当头一棒,刺激的克鲁苏握紧了温亭的腰,他直立了身子,要开始冲刺了。
触手缠住温亭,把他整个上半身吊起来,方便肏弄,身后的触手膨胀,把穴口撑得发白,然后剧烈抽插,全根拔出,尽根没入。
温亭过电样浑身一震,口中呻吟瞬间变调,像收到信号一般后穴中的触手张开了倒刺,害怕猎物逃跑。
倒刺剐蹭着骚穴中敏感的媚肉,触手不知疲惫的高速抽动起来时,它所占据的区域,就像被一根狼牙棒撑开一般,铁棒上坠着无数个细小的钩子,摩擦的力道极大,随着它猛烈的抽插,几乎是勾着媚肉往外拉。
温亭飘呼呼的,“啊,要被……插坏了,倒刺~好爽……”身子跟着触手的频率扭动,看起来像是躲避,实则是制造更猛烈的碰撞。如果是两块铁被这样撞,肯定会有火花四溅。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体的一部分都被人给抽离出来了一般。接连不断的陌生快感让人心悸,温亭双眸迷蒙,浑身抖得筛糠似的,呻吟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啊嗯…轻点,倒刺…倒刺刮到了…好酸…”温亭扭头求饶,却被掐着下巴吻了起来,“唔……”剩下的话全被堵在嘴里了,口水低落,拉丝,缠绕,吞咽,水乳交融莫过于如此。
带有倒刺的触手一次次开拓,娇嫩的花瓣分开又收拢,媚肉被迫外翻着,是烂熟的红艳,淫汁溢飞溅,连带着骚心处刚刚流出的骚水都被捣了出来,衬的菊穴亮晶晶的。
身体的快感也越来越多,克鲁苏持续着暴风骤雨般的迅猛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