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亭想到了神庙。
[我会,他们给我祭品,我实现他们的愿望。]
“祭品和我一样吗?”温亭想到了自己,“像我们小渔村那样的祭品小村这样的还有很多对吗?”
[祭品是欲望,不是人,你是我的欲望,他们不是。]
克鲁苏顿了顿,说出了真相。
[这个国家不是这样的,以前他们的欲望是家人健康,幸福。是白色的。
现在因为他们尝到了甜头,知道了许愿我会答应,欲望就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所有人都成了欲望的奴隶。]
“那祭品呢,祭品是无辜的!”温亭反驳到。
[他们是贵族的祭品,祭品也有自己的祭品,他们会宰杀幼犬,鸡鸭来献祭,会为了欲望献祭自己的家人,没有无辜的人。
这个国家已经腐朽,这里的人心已经被虫子钻透了,里面只有恶臭。]
“你,你可以不答应他们的愿望啊!”温亭有些心疼克鲁苏,每天要被迫听见那么多恶心的愿望,被那些散发着恶臭的欲望包围一定很恶心吧。
[我自欲望中诞生,没有欲望就没有我。]
温亭更心疼了,搂着克鲁苏,踮起脚尖,想要把他搂进自己的怀里。大狗狗主动弯下腰,被搂住怀中。
隐秘的独白:【你就是我的欲望,没有你,也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