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他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余厉帮他的翠玉簪解下来,头发全散下,看着他清美的脸愣了神。
他从未喜欢女子,也从未喜欢双儿,现在却被这人给勾了魂,抱着软软的,又听话又乖巧,有副色情的身子却懵懂得像个孩子。
余厉手摸着他细腻雪白的腿肉,忍不住还是会去摸他冒水的穴眼,但只是碰一碰就打止。
阿七送解酒药上来的时候自家少爷衣着整齐躺在床上,而伤患却站在屋檐下赏月,看背影比屠夫还结实。
“公子,我家少爷喝醉了就爱撒娇,惹您烦了吧。”
“不曾。”余厉过来搭手,把睡熟的唐柳儿扶起来,喂进去半碗解酒汤才重新放下。
“如果不喝明早我家少爷一定头疼,他今儿心里不痛快,把酒当水喝了。”
余厉让唐柳儿靠着自己没伤的肩膀,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厮也随他家主子一样,寥寥几句就把唐柳儿家世为人全说了个明白。
奴随主子,也是个没心眼的。
打发了他下去休息,余厉就直接在床上和他一起躺着,这几日他睡得多,到半夜才有了一些睡意。
而他就这么直直盯了唐柳儿半宿,看了这么久,竟也不嫌腻,反而越看越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