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淹没有等到徐喜的回应,于是轻快地捧着狐尾百合蹬蹬蹬上了二楼,在自己的书房门口,他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朝里面看了一眼。
书柜和抽屉都被人拉开过,福珂的那本《监狱的诞生》旁边本来不是《法医学》的,应该是《当代西方监狱学》。
小老鼠这么不仔细,偷吃灯油还要露出老鼠尾巴,是等着他来罚他吗?
姜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情。
“你、回来啦。”徐喜怯生生地从书房旁的工作间走出来,尽量与他保持一定距离,语气非常僵硬不自然。
“老师,翻我我的书柜和抽屉是为了更了解我吗?还是想要找到逃跑的线索提示?”
姜淹笑着靠近徐喜,百合花夹在腋下,不顾徐喜的恐惧把他拉进怀里,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脸上。
“如果是前者,我真是很高兴。可如果是后者,我会有些难过。”
徐喜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你说你,怎么让我又高兴又难过的,嗯?”
姜淹刚要吻上徐喜的嘴唇,徐喜立刻掏出写好的两张纸挡在两人的脸中间。
“这是什么?”姜淹皱眉拿了过去。
“……你要的小说,我、我今天更新的一章,你说你下班回来要看的……”
姜淹看见徐喜拿给他的两张皱巴巴的纸,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就写了这么点?我离开家11个小时,你就只写了这么一点?”声音严厉,是质问也是危险的预警,徐喜后悔不迭,但他没有办法,换成谁在被监禁的状态下也不可能有心思写小说啊!或许姜淹这个变态可以,但他徐喜是个正常人!他做不到!
徐喜不由得冷汗直下:
“这已经写了不少了。因为、因为是手写,我手写很慢很慢……如果可以打字的话……”
姜淹没有理会他,把那两张纸翻着看了看,他居然能认出来徐喜狗刨的字。
接下来的话叫徐喜无比吃惊。
“第十七章出来的那个独居女法医沈玉锦不是已经在二十八章的时候自杀了吗?你怎么又开始写她在警局工作的事情了?”
什么?徐喜身上的汗越流越多,十七章的女法医?肯定不是个主要角色,是零散的无关紧要的配角,徐喜自己都记不清他写的那些鸡零狗碎的人物了,但是姜淹却张口就来,甚至知道是哪一章的人物、都干了什么事。
“还有魏恩成和魏洁成兄弟俩,你不仅写错了他们的名字,还闹反了他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你在第五章的时候明明写的是‘魏恩成把照顾残疾的弟弟当成自己的责任,但魏洁成把被同样残疾的哥哥的照顾当成一种负担’,你都记不得了?”
他记得这么清楚?怎么可能?徐喜完全想不起来他在第五章写过这样的东西,他甚至都不记得魏恩成魏洁成的出现跟主剧情有什么关系,他早就不在意那些了,因此也渐渐把他们都遗忘得差不多了。
“我、我忘记了,因为……因为看不到我之前写的章节,我想不起来……”徐喜艰难地解释,也试图让姜淹能够让他有用电脑敲字的机会,就该这么说,因为看不到以前写的内容,所以他必须让姜淹打开网页给他看以前的小说内容,这样他说不定就有机会对外求救……
“你有时间翻我的书柜,怎么没时间去卧室看看你之前写的小说?我分明都按照章节次序贴得整整齐齐的,你为什么不看?”
姜淹把那两张纸折起来放进衣兜,语气压着沉沉的怒气,锐利的目光刺得徐喜东躲西藏。
徐喜语塞,他知道暴雨骤至。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这话是我该问的吧!徐喜在心里绝望地喊,但他不敢喊出来。
“老师,我这次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