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你太美了……乳是香的……穴是甜的……你浑身都是宝……你说,你为什么这么美?嗯?你不说的话,我就更深入地插进去了?”
徐喜已经无法思考,他的身体不听使唤,热切地回应姜淹的爱抚、亲吻和肏弄,他感到灵魂都被这暴虐的性爱点燃,在他的身体里冒出一股烟,他由一开始在第三人面前表演性爱的抗拒和羞耻转为无比舒爽的放浪与淫荡,他激动地搂抱着姜淹求欢,求他插得更深、对他更粗暴些,他已经分不清周遭世界的黑白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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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交欢,完全忘记了外面的世界。朴成绝望地在一边看着,仿佛他们与他隔着一堵不可打破的墙。
朴成悲愤交加,他想往前爬,颤抖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在姜淹身下莺莺痛叫、吃吃喘息的徐喜。但是废掉的腿不听使唤,汗珠如黄豆般从额头滚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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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淹射满了徐喜的肚子,性器拔出来,不急不慢地抱着徐喜去二楼的浴室两人一起清洗,朴成听见徐喜在浴室很快又发出叫人耳朵起火的呻吟声。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到底要对徐喜做多少次!
朴成在内心痛苦呐喊。
朴成看着姜淹把徐喜抱出浴室,把他抱进卧室,朴成在楼下听见姜淹在楼上对徐喜说:
“你在家等我好吗?”姜淹温柔地吻着徐喜的嘴唇,到底又没忍住用舌头去吸吮那双唇瓣,良久才松开,“我说话算话,现在就带他去医院,他会没事的,我保证,好吗?”
随后是徐喜虚弱无力的声音。
“好,你快点去……我等你……”
徐喜话都没说完,就在床上晕睡了过去。
这个禽兽!他把徐喜……朴成顾不得断腿的剧痛,他悲愤不已,但是无能为力,他的断腿时刻提醒他他是个彻头彻尾的loser,悲剧的主人公。
然后姜淹自己出来,轻轻掩上门。他穿一身黑西装下楼,俨然是恶魔的化身。
姜淹看到朴成还硬着。
皮鞋尖头踹了踹朴成断腿间的凸起,然后习惯性地正了正已经完美无缺的领带。
“走吧,我们去医院,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