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过生日来过一次,他很忙吗?”袁伟问道。
“我敢肯定他今天不忙,要不你打个电话,叫他来一趟?”鸣谦对袁伟说。
袁伟听了就站起来去打电话。这里小凤就和鸣谦说着她女儿的事情,所以没听清袁伟在电话里和袁明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袁伟回来生气地说:“他来不了,说有应酬。”
鸣谦心想,一个保安经理有个屁应酬。“你没说我在这里吗?”
“我特意说是你叫他来呢。”袁伟一副茫然的神情。鸣谦阴测测地说:“你这兄弟翅膀硬了。”
袁伟听出了鸣谦话中的不满,就问:“出什么事了吗?”
鸣谦故作轻松地说:“其实也没什么,现在看来我是一定要离开公司了,明娃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容易,我走了,他还得继续在公司待下去,总不能在我这一颗树上吊死,这几年,明娃成熟多了,翅膀也硬了,这是好事,我们做兄长的应该感到高兴。”
鸣谦一番话听得袁伟夫妻俩云里雾里,似乎听明白了,又似乎不明白。到底还是女人心细,小凤盯着袁伟说:“是不是你兄弟做了什么对不起鸣谦的事情?”
袁伟就疑惑地盯着鸣谦。
鸣谦斟酌了一下说道:“其实也没这么严重,回头你们见了明娃告诉他,就说是我的意思。由于目前我和老板的这种关系,有些事情让即使烂在肚子里也不能告诉外人。否则最先倒霉的是他自己。”
袁伟神情郑重地点点头。鸣谦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喝酒了,就告辞出了门,留下夫妻俩对眼相望、云山雾绕。
已是夜里十二点四十分了。街上的喧哗与骚动渐渐沉寂。鸣谦想,幸好人类有睡眠的需求,才使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