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咀咒颇有认同感,她说∶“要不要大家一起发誓?”
金必胜担心的压力果然出现了,石堂玉的家人自国外返回后,透过几位民意代表,向他的上司关切本案,层层传达下来,就变成了限期破案。
一个月的期限,简直是开玩笑嘛!除非他向神明要人,不过还得看神明对他爽不爽,像他这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汉子,神明还懒得理呢,为了尽速突破此案,他只有求助于人了,谁呢?就先找小四吧!
像这款小尾的兄弟,想要在一时之间把他揪出来,还真有些困难,不如求助于他的大哥还容易些,不过铁头上回在酒店内吃过他的痛,在他邀约的饭局上,脸色就不太好看。
“铁头,上回的事您别见怪。”必胜抓起一杯酒敬他道∶“为了向小咪要线索,我不得不护她。”
“金长官,您太客气了。”铁头的声调还是冷冷地∶“我是您管辖的哩!您要是一个不爽,把我提报流氓,那我还玩个屁呀!”
“知道就好。”他心内如此想,但说出口的话却是∶“我哪敢哟!铁头哥近年洗手做生意了,王法也管不了你那一段了。”
“那你今天请我吃这个饭有何目的?”
“目的不敢说,只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谁?”
“小四。”
铁头沉下了脸,阴阴地道∶“不会又是为了小咪吧?”
“绝对不是。”必胜为达目的不甘休∶“我正在查一件命案,如果与小四无关,问完口供立即放人,绝不会为难他。”
“如果我不交人呢?”
“那就罢了。”必胜也玩起阴的∶“不过这几年他在外头混,少不了也在酒店签过一些帐吧?加在一块,算是个大尾流氓,对不对?”
“金长官,你威胁我。”
“铁头哥,是你为难我,我说过,我只为一件命案找他,不是他做的,一拍两散,要不要我先签立切结书?”
“既然有你保证,我就放心了。”铁头叹了一口气。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个小皮条子,在他铁头哥出道时,鸡巴毛都还没长齐呢!现在居然要胁他交人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啊!铁头无语问苍天。
“什么时候见面?”铁头问。
“晚上,越早结束越好。”必胜答。
金必胜约小四晚上见面本就很奇怪的,居然见面地点选在石堂玉的凶宅,那就更古怪了。
必胜在他家客厅内,只亮起一盏台灯,使整间屋子看起来阴森森地,在客厅墙上悬挂着的石堂玉的遗照,就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鬼魅般的影子。
小四初来时的确给吓了一跳,在门口连唤了三声“金长官”,就是不肯进房来。
“小四吗?你进来坐呀!”必胜故意将声音放得冷冷地。
小四追寻发声处,这才发现台灯旁阴暗地方坐着一个人,迟疑半晌,他才跨进门。
“你坐这边。”必胜命令道。
小四方坐下,又发现自己恰在灯光笼罩下,俨然如电影里警探逼问凶嫌口供般的模样,感到很不爽,但就是不敢发作,这刻意的部署,已经先把他打败了。
“你知道这是谁的家吗?”阴暗中的必胜发问了。
“不知道。”他老实地答话。
“难道你没来过?”
“没有。”
“我告诉你,这是一个叫石堂玉他的家,石堂玉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金长官,你带我到他家干嘛?”
“他的相片就挂在墙上,你过去认一认,看能不能唤回你的记忆来。”
小四走到了墙角,在黑暗中端详许久,总算看了个清楚,不免叫嚷道∶“是他,就是小咪的姐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