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是开玩笑呢。」他咧着嘴,傻笑着。
「开玩笑?」她压住他的双手,红唇盖上他的嘴巴,不再让他说话,她要用
自己的方式去获取自己所要的一切。
野性的味道充斥在口腔的每一个地方,不同于温柔的姐姐,眼前这只「猫女」
在试图唤起他野性的一面。
熟悉的味道,他仿佛回到了往日的森林,身上的她便是熟悉的身影,他厉叫
一声,反身把她压在身下,手嘴并用,名贵的内衣化做条条碎布,丰满的雪丘呼
地一声跳蹦出来,砸在他的脸上,他迷乱地含住那美丽的葡萄,吸吮养育自己长
大的甜汁。
她抚摩着他强壮的背肌,感受他的力量,体验他的狂野。胸部传来的麻疼刺
激着她内心的神经,她缠绕着他,熔化着他的体温,把那利剑纳入自己的鞘里。
咬着他的肩膀,痴狂地奔驰,现在的她,仿佛被他引发了隐藏的本性,欢快地发
出声声喵叫。
黑白交融的诱惑就像白兔与食物,他渴望美食,只想通过自己手里的利剑,
将它撕碎,化为己有。猎物顽固地反抗着,她丝毫不惧自己的强健,一次又一次
化解了强劲的攻势,不过,她估计撑不了多久,因为,她在发出声声低迷的呻吟
和喘息。
他不再保留,把那猎物按趴在地上,挥起强棒,一次次打击着她的柔弱之处,
你追我赶,在他的一声吼叫声中,猎物臣服,跪趴在地上,再动弹不得。
他享受着胜利的喜悦和快意的余韵。
……
「弟弟,我把一切都给了你,以后记得我啊。」她懒懒散散地卧在他怀里,
把玩着自己的尾巴。
「为什么?」他抚摩着她湿润的大腿,还有那手感良好的网袜。
「因为,大风暴即将来临,我不知道要往哪边躲避,只能靠你了。」
「是吗?」他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为了追求富贵,她付出了她的一切,只
为那永无止境的欲望。
「我觉得有人要害死老头,我不知如何是好。」
「谁胆子这么大?」
「可能是赖姐,她从来都不听老头的话,有那个动机;但是,我觉得机会最
大的还是那个男人婆,她曾经不止一次对我说过,终有一天会让他好看,是他,
把她变成了这样一个不男不女,不人不猫的怪物。」
「那博士不会提防吗?」他还是不怎么相信。
「哼,防得了吗?他也就是靠lust那个浪蹄子,她除了美色,什么都干
不了。」
「那你怎么不去投靠赖姐?」
「她看不上我,说我是只贪婪的野猫,她那高傲的手,是不会向我伸出的。
老头也厌倦了我的索取,只是为了实验,才给予我所要而已。弟弟,你会要我吗?」
她可怜巴巴地说。
「我并不能帮上多少忙,尽量吧,如果真有这样的一天。」他无奈地摇摇头。
她走了,就像一阵海风,吹了进来,又吹走了。理想的花园,有着不理想的
众生。
她的暴躁脾气他终于领教到了,她看他的眼神,便如一只羚羊看到同类,时
时亮着那坚硬的犄角,准备给对方一个惨痛的教训。
她的拳力真的很猛,沙包大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一个漂亮的七百二十度高
难度大回旋,扑通,他便倒在两米远的地上。
他咧着牙,用小臂抹净嘴角腥红的血液,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