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虫蚁
啃噬一般,酥麻奇痒,刚插了三五十下,就忍无可忍一泻千里了。
“死了死了~~~~”陆洲尽情地射了出来,也尽情地喊了出来。高潮的阵阵快
感过去之后,他睁开眼睛,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盯着他看。
“哦喔,我知道你们公司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了。”米娜边说边背过身去,以
使陆洲看不到她在偷偷地笑。
“啊?你知道?”陆洲还没明白过来米娜在嘲笑他们。
“三个快枪手嘛~ !这么显而易见,没想到还真是快……”米娜一边说着,
一边把还在梁兵小鸡鸡上吊悠着的安全套拽下来扔在桌上的酒杯里。这些小骚娘
们都忍不住笑出来,米娜好像也被自己无意的一个举动逗乐了,不顾光着身子,
笑得前仰后合,大奶子都甩到酒桌上了。
这一切陆洲都像在写色情小说一样写在了给我的工作汇报中,我知道他喜欢
这样,一方面是对我诚实,他愿意把他所有的秘密跟我分享,另一方面这也是他
有稍许变态的兴趣爱好,他爱色情,他爱淫乱,他也爱描写色情和淫乱,他更爱
让我看这些淫乱描写来挖掘我内心跟他一样的东西。
当然,不光是我,他也挖掘出了很多人内心里跟他一样渴望淫乱渴望自由的
潜质。郭汜东也是其中一个。
在我第二张专辑发布会上,陆洲认出了他,而且上前去跟他打了招呼,很神在我忙着宣传新专辑这段日子,陆洲也在忙着收罗党羽,为他的公司招兵买
马。在他写给我的工作汇报里面出现越来越多的新名字,让我也对陆洲的理想和
事业产生了更大的兴趣。这,就是他想要的吧?
陆洲把自己比作唐僧,而他收罗的这些人,他把他们比作取经途中收的一个
个徒弟。郭汜东就是他第一个徒弟,后来公司的文艺总监。
在我的专辑发布会上认出郭汜东之后,陆洲主动上前打招呼,可是郭汜东并
不认识陆洲。
“你还在玩逍遥游吗?”陆洲张口问了这么一句,估计郭汜东一下子被问懵
了。
“我是‘虚与委蛇’。”陆洲接着自我介绍。
“呃,你好。我还在玩,不,也挺长时间没玩了,前一阵还偶尔玩玩,你呢?”
郭汜东明明就没记起这个“虚与委蛇”到底何许人也,可是揣着糊涂装明白,打
哈哈想蒙混过关。
“偶尔玩玩也是。哎,你也喜欢李若林啊?哈哈,我也是,你们课程紧不紧
啊?有空出来喝酒啊。”虽然郭汜东没记起“虚与委蛇”是谁来,却跟陆洲玩起
了“虚与委蛇”,一个劲地“好好,行啊。”
“来,给我个手机号,方便联系。”陆洲可不跟他打哈哈,真刀真枪跟他来
真格的。
“呃,好……”郭汜东稀里糊涂就中了陆洲的套,他接过陆洲的手机拨了自
己的号码打通了电话,然后两个人都相互有了对方的联系方式。陆洲本来打算第
二天就约他出来吃个饭的,但是陆洲还没来的及联系他,他自己就闯进了陆洲的
生活圈子。
郭汜东,他竟是米娜的熟客。
米娜,跟小鸡玲玲一样,属于“客房服务人员”,小鸡玲玲活动范围在陆洲
他们学校西门路东一片的宾馆,米娜则在路西的那一片。至于郭汜东,据米娜了
解,是个恋爱史空白,性交经验丰富的家伙,他的活动范围囊括了学校周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