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号,你见了准喜欢。」
「扈三娘!」我不禁一笑。
「还有一对姑表亲,一个叫鲁虹,三十二,丈夫在市政局当领导;一个叫刘
霞,三十,丈夫开投资公司。……最后还有一个,跟你还是同姓本家,叫黄咪咪,
最年轻也最漂亮,今年二十七,丈夫是开高科技公司的,据说她原先还做过腿模,
专给丝袜拍广告。」
「喔,这个还差不多,值得一玩。」我高兴起来。
汪大姐一笑:「这四个是一体的,买一搭三,单要一个可不成。」
「这又怎么回事?」我感到不解。
「她们四个人交情特别好,都爱打麻将和偷男人,久了,就定了个内部规矩,
麻将牌可以和别人打,但男人必须一起偷,所以你想要其中一个,就得把另外三
个一起办了。」
听完之后,一来考虑到偷情的风险,二来也怕四个女人良莠不齐,因此我有
心要推辞掉,可想到这种与良家妇女偷情,而且一偷就是四个的大好机会,我又
难以果断地拒绝了。
汪大姐见我犹豫不决,忙又说:「你放心,漏不到她们丈夫耳朵里,出不了
事儿,而且不是我替她们夸口,黄咪咪不用说,就是别人也不比你那个舅妈差,
保证你绝对玩着过瘾!」
汪大姐不愧见多识广,经验丰富,对于我的顾虑简直了如指掌,寥寥数语,
可都说到了我的心坎上。虽不说令我顾虑全消,但至少让我对这种一人独霸四个
良家淫妇的艳遇更加充满期待了。
「真如你所说?」我又问了一句。
「我帮着她们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说着,汪大姐用力地将我那被她挑
逗得有些勃起的鸡巴又撸了几下,以说明我对她的重要性。
我相信汪大姐所说的,因为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我已经对汪大姐有所了解
了。其实这个女人很简单,长年低人一等的帮佣生活令她变得非常精明狡猾,而
且全无廉耻和自尊,可以毫无顾忌地背叛任何人,但她却有一样绝对不会背叛,
那就是她的淫欲之心,所以我相信,只要我「金枪不倒」,这个淫荡到极致的老
母狗就会永远忠诚地趴伏在我的脚下。
「行,那我就信你一回。……完事好处少不了你的。」虽然汪大姐说是礼尚
往来,还我请她「吃鸭子」的情,但我明白她做这种淫媒,不可能什么也不图的
白忙活。
「不用。只要峰哥你记着我的好,别忘了我就行。」
我一笑:「呵,说得像个春闺怨妇似的。」
「你现在也把你舅妈弄到手了,我也没用了,兔死狗烹,过河拆桥,你们男
人那点脏心烂肺我还不明白,见多了!」汪大姐真的装出了一副哀怨的表情。
我笑得更加大声,捏了捏汪大姐的老脸:「你这样淫到不要脸,浪到不要命
的女人,叫我怎么舍得下,喜欢还来不及呢!」
汪大姐听了,脸上立时浮起骚媚的笑容。
「我今天为什么来这么晚?……本来晚上我有应酬,人家找好了两个十八的
红牌小姐等我,可我一概没要,推了应酬就来你这儿了。」我扯出满篇谎话,以
示自己的「真情」程度。
「谁信呢!」汪大姐虽这么说,可笑容却更加艳丽了。
「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人家小姑娘身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该挺的挺,该翘的翘,要什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