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孩儿怎么敢在车上干这种事?!真不知道你的老师和家长是怎么教育的!;
哎!我干什么事儿了?阿姨你可要说清楚了;少年满不在乎地斜瞥着房羽沫。
什么?你!;想不到少年敢如此猖狂,房羽沫秀眉一竖,待要继续发火。只觉得左手中井娜的手一紧。回头看去,井娜涨红的俏脸窘得快要哭了,一双美目流露出哀求的意思。她心一软,狠狠瞪了面前的无赖少年一眼。
这时,交通车到站了。房羽沫来不及继续教训那个初中生就被下车的人潮拥下车。待她再找那个少年时已不见踪影。
井娜,你也是,怎么上班还不穿内裤啊!你看刚才让那个小流氓占了多大便宜;房羽沫把井娜拉到一旁,略带责备地问道。
我、我、我;井娜支吾了几句,突然眼圈红了。
难、难道是他把你的内裤给-剥下来了?;房羽沫也愣了。
井娜点点头,眼泪再也忍不住淌下。
房羽沫愣了,她想不到那个初中生会这么大胆,居然敢在交通车上对井娜这个比他大二十岁的女警察做这种事。难道现在的小孩儿都是这么色胆包天吗?
她突然想到今天早上受到的屈辱,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井娜,你太软弱了起码你要喊出来啊,唉你看你;房羽沫说道。
显然她已经不想再给这个受尽凌辱的姐妹任何教训,这只会在她伤透的心上加上一把盐。
好了好了,别再想这件事了。上午别去上班了,回去换换衣服顺便也调整一下情绪。;房羽沫拍拍井娜的肩膀安慰她说。
看着井娜远去的背影,房羽沫暗自叹了口气,突然感到下体空空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嗖嗖的。
房羽沫一惊,这才想起内裤已经没了,从来没试过这种情况,所以感觉特别强烈。
她不禁苦笑,刚才她还在劝井娜,其实如今她的处境,和井娜所受的屈辱又什么差别呢?
房羽沫下意识地深吸了几口气,定了定神,迈开矫健的步子向法院办公大楼走去。
A.M10:22省高级人民法院十九层的办公大楼有如一把利剑指向长空,犀利而庄重。
庄严的国徽高悬,气度庄重严谨,神圣而肃穆,法律的威严不言自喻。
得得得;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水泥地板发出优雅的声音,房羽沫迈着稳健的步子在楼道走廊上走着,姿态端庄严谨,不失人民警察的风度。
空气在档部自由流动的感觉真是很奇怪,房羽沫感觉好象失去了一道屏障似的,每走一步都很小心。
每迈出一步大腿就有一阵凉意,空气在没有内裤的大腿间流动着,这是一种让人无法忽略的事情。
第一次没有穿内裤在自己工作的地方-这么庄严的法院办公大楼的楼道走廊里行走,房羽沫心里有一种强烈的荒唐感。没有内裤总是给人不安全的感觉,好象少了什么东西似的,虽然别人看不到,但心里总是有点虚,她在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能出洋相。
道上不时地和熟人打招呼,过去那种曾使她感到很舒服的感觉,现在却使她十分别扭。不光是因为裆下没有内裤保护的强烈不安全感,还有熟人投射在她身上的异样眼光。
也难怪,一向穿着简单朴素的她,今天不仅没有穿丝袜,还一反常态地换上了这么性感的高跟鞋,将美妙的足部曲线完全暴露出来。使原本姿色容貌就相当出众的她更具有吸引力。
火辣辣的异样眼光一直伴随着她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口,房羽沫满脸绯红地停下了脚步,伸手掠了掠额前的秀发,整理了一下裙摆,等到对自己的一切都已完全满意了,轻轻敲了两下门,门其实没关。
郭院长;
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