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你在祷告时发骚。罗莎莉亚掐灭烟头,我当然要来帮帮你。
正好刚才没纾解完。我直接上前解开她的上衣扣子。
白色布料轻盈垂落,蹦出一双豪乳。罗莎莉亚是淡紫色皮肤,乳头是深紫色,乳晕和乳头都很大,比丽莎的还要大。我托起右侧乳房,吸咬奶头,故意拉长。她环住我,手正好揉捏我的屁股。
真空啊。还在流水。她掏出深紫色的阴茎。
插进来。
她用阴茎的表面磨蹭我的小穴,直到沾满润滑的液体才一举进入。
罗莎莉亚将我放到床上,每一下都很重,顶得我身体前移。
人在被操的时候会想什么?
要是她有两个神之眼就好了。
我将她的乳房舔得满是口水,还有十几枚牙印,其中几个在她那件露背衣服遮不到的地方。
小穴因高潮收缩挤压,罗莎莉亚快快动了几十下,奶子拍得我脸疼,终于射了出来。
这次她知道帮我掏精液了。
我张开双腿任她清理,亲眼看着那凶残的家伙逐渐勃起。
不行。我拒绝道。
罗莎莉亚的手指搔着敏感的地方。我喘息几声,努力爬起来。
做性欲的主人还是奴隶是有区别的。
这个区别就在于我想不想。
至于对方继续的意愿,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然而她掐着我的腰蛮横地闯进来。
我扇了她一巴掌。
她掰开我的双腿,按压时而凸起的小腹,小乌,你拖我下水就应该想到的。
想到什么?我冷漠地问。
被、操、死。
将近凌晨她才离开,留下一室浓烈的浓郁气味。
我推开窗户,看到树上的吟游诗人。他低垂眼眸,手指扫过琴弦,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有事吗?
他手指一划,室内的气味尽数消散。
修女姐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怎么毁灭世界。我说。
为何心怀愤恨?
因为我无法掌控一切。
人类不可能掌控一切。
谁可以?神吗?
不。谁都不行。
一堆废话。等你想要做爱再来找我。我关上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