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
花茎顺着会阴的轮廓,走遍了玉茎旁边的敏感地带,唯独没有照顾到那根兀自挺立的玉茎。
“哪里?”
陆廷溪故作不懂,又把花茎绕到睾丸,轻轻摩擦。
“哈啊……啊……受不住了……”
陆唯请无力地呻吟着,从没有被这么微小脆弱的器物骚弄过那里,才几下就要丢盔卸甲。
冰凉的触感还有那人时不时剐蹭到肉壁的火热夹杂在一起,激得陆唯请全身燃起火焰,情欲的波涛向他袭来,他如同驾驶着一叶扁舟在大浪上逆风而行。
“这里,好可爱。”
陆廷溪看着心上人情动的样子,肉棒已经要顶出天际,白色浊液把内裤都染湿一大片,不短吐息着,随着陆唯请上下起伏的节奏低吼。
在花茎接触到玉茎根部时,玉茎噗嗤一下喷出大股淫液,在阳光下淫靡至极,红色花瓣被包裹一层男性气息。
终于陆廷溪停下了手中动作,耳边是陆唯请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呜呜叫着。
“唔……你……卑鄙无耻”
陆唯请红了眼眶,跟他在一起的人对他都恨不得捧着供着,即使在性事上也从没有让他吃过亏,只有陆廷溪敢这么玩弄他,虽然……有点爽。
陆廷溪到嘴边的求饶,滚动几圈又吞了回去,换成情意绵绵的调笑“小祖宗,你难道没被爽到?”
“这算什么,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陆唯请声音沙哑,呼吸还未完全平复,还强撑着发出轻蔑的嗤笑,就是不松口。
“好,那就让你的好哥哥见识见识你真正的技术。”
陆廷溪剥开花丛,抬起用法术清洁过的臀部,直接将肉棒吞了进去。
“嘶……就不能轻点?”
这句话竟然成为陆唯请在这场性事中唯一一句完整的话。
陆廷溪的后穴十分紧实,咬合力很强,让陆唯请半天拔不出来,光是动一动都费了好大劲,在尝试几次无果后僵硬在地上,等着身上人动作。
“我家弟弟真是难养。”
陆廷溪笑着撑起身,把陆唯请的玉茎吐出来,茎头冒出汩汩淫液,与后穴拉出透明泛着银光的丝。
陆唯请被吸得顶起,紧咬下唇,不想吐露羞耻呻吟。
陆廷溪把一节手指送进陆唯请嘴里,“要咬就咬我的,从小就这样,从哪学的?”
陆唯请毫不留情地咬下去,反而把自己咬痛了,陆廷溪笑意更甚,指尖两个虎牙咬出的血洞就想猫啃的一样酥酥麻麻的。
“啊……唔……”
陆唯请的下身一阵暴动,陆廷溪双手撑地,下身挺动,不断吞吐着陆唯请的玉茎,穴口拉的丝线逐渐变浑浊,后穴越来越顺滑。
要说黎煜在性事上是不顾一切地接纳,陆廷溪就是疯狗般的索求,不过黎煜这种人夫尝多了难免会惦记外面的野狗。
陆唯请一句“慢点”都说不全,每次到嘴边的花都被顶的七零八落,只能更深刻地感受每一次加速。
陆唯请的玉茎被柔韧肉壁顶弄着,陆廷溪臀部上下运动极其快,茎头时不时冒出檀味白浊,从他的后穴溢出,沾在他惨白的大腿上。
“不……要……啊……”
“要,还是不要?”
陆廷溪故意曲解,他最了解陆唯请口是心非的小性子,一看陆唯请胸膛剧烈欺负,耳廓都变得粉扑扑,就知道这人舒服得猫尾巴都要翘起来。
“唔……你……好坏……”
陆唯请又带了哭腔,下身情潮让他大脑发懵,甚至他已经不记得刚刚是否高潮过,他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交给了另一个人,他的爽点一次又一次被碾压,爽得他两眼雾汽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