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眉头一皱,脸色不太好看,“什么类型的?”
梁以曜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喝酒被拍了。”
赵姐松了口气,她随意挥了挥手,“知道了。”
赵姐走后,梁以曜再次闭上了眼睛,其实他刚才差一点就说出了他内心真实所想,他想公开了,他想公开他的同性恋人了。
闻珏过了相当潇洒的一段日子,腻了固定有男友的生活,偶尔出去看对眼了就直接约个炮过得也挺开心。
但他从不过夜,结束了就洗个澡走人。
今天晚上他喝了点酒,打车到小区门口自己一个人慢悠悠的往回晃悠,走到楼下,一辆熟悉的房车映入眼帘,闻珏用舌头顶了顶上颚,发出一声不满的叹息。
他无视那辆车和车里坐的人,绕了过去就准备进大门。
车门开了又关,闻珏充耳不闻,直到他用门禁卡刷开了门,在进去的一瞬间被人拉住了胳膊。
闻珏转身看着他,面前的男人应该是刚收了工,拍的还是古装戏,连头套都还没拆,应该是个仙侠剧,梁以曜半束着发冠,银白色的长发到腰,一根透白色的簪子从冠中穿过,将发丝高高竖起,身上穿的却是休闲装。
古代与现代交错的魔幻感烧起了闻珏的欲望。
“这么晚了不回家,电话又关机,你去哪了?”
梁以曜低哑的问他,好久不见的两人仿佛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阻碍,这让梁以曜很不舒服,他走过去想要去抱闻珏。
闻珏伸手抵在他的肩膀上拉开两人的距离,从兜里把手机掏出来,摁了两下没反应,“关机了。”
梁以曜握住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神情倦懒的与他十指相扣,带着他走到自己车边,从里面掏出个什么东西,脸上带着浅浅的笑,“给,充电吧,我还以为你在躲我。”
闻珏却没接,把手费劲的从他手中扯了出来,然后当着他的面直接开了机,“我有电。”
梁以曜脸色变得很难看,有电,不想开机,因为不想联系他。
“你能别这样对我吗?”
他的声音低哑干涩,带着一丝无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因为一个线头两人扯来扯去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梁以曜身心俱疲。
“梁以曜,你太贪心了。”
闻珏漫不经心的用手指绕着他的一撮白色发尾打圈,是真发,手感很细腻。
“又想要感情,又想要事业,世界上有这么两全其美的好事么?”
梁以曜被人说中内心真实想法,他张了张嘴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艰难的开口,“我现在确实不能,但是……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我、我……”
闻珏抬起眼皮看着他,“怎么?过段时间你就能公开?不,你不敢……你把事业看得比一切都重要,感情对你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罢了,有它锦上添花,没有也无甚所谓,你在戏里演情圣,生活里就做自己吧。”
闻珏的话说的很难听很直白,梁以曜难堪的根本无法反驳,但是他又不得不说些什么。
“是!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我们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不好吗?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这个。”
梁以曜被人踩到痛脚忍不住扭曲了神色,他一个翻身将闻珏压在车门上,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将本就不受人认可的“同性恋情”公之于众,更何况梁以曜还是个以镜头为生的明星。
闻珏如果能站在他的角度去考虑一下,会不会能感同身受呢,会不会收回这个“无理”的要求。
这一系列动作让梁以曜的银白色长发垂到胸前,多了丝仙气飘飘的仙人之姿,闻珏眸色幽深,几不可见的吞咽了几次口水,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