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呆了一下午,两人聊聊家常时间倒也过得快。
新学期开始有段时间了,他们实验室又进来了几个新一届的学弟学妹,闻珏作为本科毕业生此时已经成了除段栢他们研究生之外的最大的师兄,所以示范做实验这事也逐渐交给了他。
可有实验就会有意外,一个师妹不小心打翻了酒精灯,闻珏正好就在旁边,火倒是没烧到他,但是手肘关节处被燎了一下。
他当即冷汗就下来了,小师妹一副吓到了的表情,哭着给闻珏道歉,闻珏师兄受伤成了天大的事,被一群人架着进了医院,直到闻珏无奈的让他们赶紧回去,这些人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医院,走之前那干了错事的小师妹眼泪都止不住。
还是闻珏这个病号反过来安慰了两句,这事才算揭过去了。
他坐在医院的长廊上给翁识舟发了个受伤的图片,等了得有半个小时那边电话才打过来。
“叔叔,什么事啊?”
闻珏的声音无辜,好像刚才让人着急的照片不是他发的一样。
“刚才在开会,你怎么了?”
“啊……没事,叔叔你忙吧,我先挂了。”
闻珏故意逗他把电话给挂了,翁识舟那边过了十秒钟又把电话打了过来。
“到底怎么了?”
“我想见你。”
那边沉默了一瞬,声音软了点,“我很忙,没时间见你。”
这倒不是敷衍的假话,翁识舟是真的忙,他现在就一边处理文件一边分着神给闻珏打电话。
“好吧,再见叔叔。”
连挂两个电话,那边仿佛生气了,好久都没打电话来,闻珏也不着急,出了医院在附近找了家餐馆,坐着吃了顿丰盛的晚餐,等吃完了,翁识舟的电话也来了。
“在哪,我接你。”
闻珏给他报了地址,翁识舟来的很快,不一会儿一辆低调的红旗轿车就来了。
闻珏上了车,还是坐在翁识舟身边,翁识舟皱着眉看他,语气不太好,“怎么受伤的?”
那图片拍的格外严重,红彤彤一片,有血,有药膏,还有渗出的脓水,看得吓人,翁识舟见闻珏还不说话,他脸色难看,语气又加重了许多,“小珏,我只问三遍,你再不说,叔叔真不问了。”
前面的司机又在咋舌,这小年轻好大的派头,能让翁厅长来来回回的问三遍也是个人物了。
闻珏勾起嘴角跟他讲了伤的来历,翁厅长的眉头自始至终都没松开过,他让闻珏把装药的袋子拿过来,看样子是要给他涂药。
翁识舟一手拿着棉签,一手拿着药膏,“给叔叔看一下你的伤。”
高贵的翁厅长可能从来没伺候过别人,下手的力道很重,闻珏“嘶”了一声就往后躲,翁识舟一副严肃的表情,垂着眼皮,手上的动作没停顿,“叔叔轻点,别躲。”
闻珏疼的额头冒汗,他抓住男人涂药的手, 声音里多了一丝忍耐,“算了叔叔,我自己来吧。”
翁识舟目光偏移到被闻珏抓住的手,他的眉头微皱,“我来。”
闻珏无奈,只好让他来,期间接了个翁雪清的电话,那边语气阳光明媚约他晚上吃饭,声音很大,翁识舟也听得见,闻珏明显感觉到他涂药的动作一顿,而后略带僵硬的给他继续涂药。
电话接到一般,闻珏拿着手机捂住听筒,故意问翁识舟,“叔叔,你说我去不去?”
翁识舟没什么表情,抬头看他一眼,“随你。”
“哦好的,”说完他又接起电话,对那边说了句,“可以。”
翁识舟抿起嘴角,但是却转瞬即逝,他的烟瘾犯了,口袋就有,可是他的侄子不喜欢吸二手烟。
“你有没有把叔叔的话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