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器官里。
“嗯……”七七身体微颤,小声哼唧起来。
“怎么了?”政委问道,“不舒服吗?”
七七侧目而视,眉头微皱,眼中满是娇羞与埋怨:“难、难为情……被你这样……”
“谁叫你不听话的?”政委轻抚装着脏器的塑料壳,“不是说早上找我吗?”
“哈啊……别、别摸……”
政委爱怜地笑了笑,继续给七七注射护理液和消毒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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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射完毕,七七匆忙系好衣服,脸上的绯红仍在,试着聊点别的缓解气氛:“十月号上的事情……忙完了吗?”
十月号,是政委任职的导弹巡洋舰,也是七七现在的容身之地。
“嗯,都已经处理好了,我们会在这里停一周左右,算是假期吧!”政委把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拿过一块腌肉嗅了嗅,继续道,“白天的话,当地的工会邀请我去做为期5天的《马佐夫政治经济学》导读讲座,七七你也要去听哦。”
“知道了……诶?”
政委侧身,躺倒在七七怀里,脑后扎起的黑色长发随之飘散,散发淡淡海风的气味。
“到了晚上……就是咱们两个人的时间了……”政委低声说着,抓住七七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没人打扰我们哦……不用像在船上那样,匆匆忙忙,瞻前顾后的……”
“政委同志您……”
“现在我是布琳娜……”
“……我只是一个叛逃的纳粹机器人……”
“唉,别听内务部那帮人乱讲!”政委握紧七七的手,“你身体里是同胞的鲜血,用的是祖国的技术,从事着为人民奉献的工作,没人有资格对你说三道四……”
“谢谢您……”
如水的黑色长发,在七七指间滑过,不知为何,七七只觉得这不是好兆头,身体里的脏器扭成一团,难过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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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布琳娜政委被当地的工会请去喝酒了。她一开始还拉着七七要一起去,七七断然回绝,一个人在风雪交加的街头闲逛。
头顶乌云密布,寒风凛冽如刀,远眺灰暗的大海,庞大的“十月号”宛如钢铁巨兽,静静地卧在港口安眠。
此情此景,七七想起刚才那封“恐吓信”上的内容。
信的上只有两句歌词,用粗犷的路西亚字母写成,以此体现出寄信人的身份——
“Не думай, что всё пропели(你别以为找到归宿)”
“Что бури все отгремели(别以为风暴已不响)”
大雪纷飞,七七细细咀嚼这两句话,忽然笑了,自言自语道——
“这分明是说给我听的呀!狡猾的人偶小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