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时都狠狠的碾过穴道里的前列腺。
陆泽铭的那处软肉非常浅,陆渊熟稔地用顶端的蘑菇头撞击那个地方,几乎是非常轻易的就把那里攻陷了。
果然陆泽铭抗拒变小,俊朗刚毅的脸上微微泛起红晕,但是眉头紧皱、双眼紧闭,眼尾处有明显的一道泪痕,合不上的嘴大张着,唇瓣微微颤抖着。
就像一只扼住咽喉的可怜的小兽。
陆渊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脆弱的模样,便大发慈悲把他的颌骨合了上去。
“哥哥,你乖一点,我什么都不会做。”他看着身下微微颤抖的陆泽铭,伸手摸上他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温柔的语气像是刚刚凶狠的他就是个错觉。
陆泽铭根本无暇理会,意识里只剩下想释放的迫切,“ 啊!放过我......陆渊,我想啊......我想......不行,肚子好涨,憋不住了,你放开我。”
“别,别再碰那儿了,我不行了,不要啊!陆渊!”
陆渊发现他的异常,修长白皙的双手摸上那根肿胀的肉茎,冰凉的手指在滚烫的阴茎来回抚弄,再加上后穴的前列腺刺激,陆泽铭哪里招架的住。
淡黄色液体从阴茎射出的时候,陆泽铭意识有一瞬的停顿,他瞪着眼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一股腥臊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他听到陆渊清冷的声音在他耳边似笑非笑,“哥哥你爽的都尿出来了!”
“哥哥这么卖力,自然要有奖励呀!”
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嘴就被陆渊捏着下巴张大,一个带有血腥味和腥味的紫红色肉柱就被塞入自己的口中,这次他条件反射的收起牙齿用柔软的唇舌含住这根巨物,缩紧双颊吸吮。
被柔软的口腔包裹,陆渊爽的眯起了眼,一举插入他口腔深处,顶在咽喉口抽送了几下,就冲着他的食道射了进去。
陆泽铭从未喝过这种东西,一时接受不了干呕两下,却被陆渊的性器死死钉在床上无法动弹,被迫张大嘴承受陆渊一股又一股浓精。
陆渊直到性器在他的口腔里变软才终于抽了出来,他合上陆泽铭由于长时间维持张大嘴的姿势而合不拢的颌骨,用指腹抹掉他嘴边漏出的白色精液,看着他眼里明显没有聚焦的瞳孔,轻笑一声。
将他被男人肏的一片狼藉的样子拍下来。
然后弯下身,像奖励一只乖顺的猫狗一样拍了拍他的脸,“还是肏熟了乖一点!”
等陆泽铭被陆渊像破布一样扔在床上,失神的他终于回过神,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做什么。
如果说昨天只是私生子给他的一个下马威,那么今天恐怕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一个不受宠的继承人,只是因为得罪了季氏,陆文山就能带回一个私生子和他争权,往后的日子怕才真是如履薄冰。
掩在天鹅绒被子下的双手紧握,这口气,他绝不会就这么咽下。
陆渊!
他一定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陆渊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擦干净自己的每一根手指,将脏手帕递给身后的保镖,走到陆泽铭的床边帮他理顺他的黑发,“哥哥,乖乖在家里待着,晚上再回来陪你。”
陆泽铭扭头躲避他的手。
陆渊手指一顿,向外摆了个手势,门口就进来四个保镖,“哥哥好好养伤,没什么事就不要乱动了,有需要的可以吩咐他们,他们就在门口候着。”
陆泽铭目眦尽裂,“你这是想囚禁我?让我和外界彻底断了联系?!”
“当然不是!”困兽之斗,哪如猎物一步步心甘情愿走进猎人的陷阱来的有趣。
“我不会限制哥哥的自由,哥哥可以和任何人联系,但是最近还是不要外出比较好,你的腿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