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里是老宅,不是你们逞凶斗狠的地方!”
算起来他是所有人年龄最大的,但一向把他们当透明人,之前若非必要从未和他们说过话,他看他们像垃圾,他们看自己想必也不没好到哪儿去。
陆泽铭平日里懒得理这些人,反正有陆文山在,这些私生子也不会越过自己。
没想到这些人竟是欺软怕硬,看见自己来了都像安鹑一样,安静的站在一边。不知谁喊了声大哥,所有人竟都唯唯诺诺的跟着喊了起来。
只有陆轩梗着脖子,没有说话,看他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恨意。
陆泽铭也不做理会,只把人都赶走便罢,反正这些人是长坏了还是长歪了,也只是陆文山需要考虑的问题,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等人都走后,他冷淡的看了一眼陆渊,什么都没说直接回房了,错过了那一句像是风里传来的谢谢。
回房间只待了一会儿他就听到了一阵骚乱,正要出去看看情况,就看到管家徐伯站在自己的门口。
他看起来似乎有些为难,“少爷,厅堂那边出事了,老爷喊你过去。”
陆泽铭疑惑,“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这一问才知,是陆渊被打的事被陆文山给发现了。
难怪徐伯有些欲言又止,此时陆文山叫自己过去,明显就是把自己放在那些人的对立面,连徐伯都知道的道理,陆文山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陆文山并不在意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反正不论自己做什么,早就在那些人的对立面上了,也不差这一件两件。
等到了厅堂,心里的疑惑终于有了解释。
陆渊的头上一块非常长的血口子,从额头一直蔓延到左眼,伤口很深,此时还在渗血。
家庭医生正在小心翼翼的给陆渊清理伤口,拿着镊子,似乎在从伤口里面捡出什么来,陆泽铭这才看到离陆渊脚下的不远处竟是碎了一地的陶瓷碎片。
看那碎片像是前段时间杜家家主送给老头子的粉彩蟠桃瓶,瓶子本身并不大,如今却碎成这个样子,指不定是用了多大力气。
瓷瓶这个样子,陆渊的头自然也没好到哪去。
这是干什么?比头和瓷瓶哪个更硬吗?
陆泽铭摇摇头,怎么才十几分钟过去?他就把自己搞成这个德行。
而与他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处理伤口的情况不同的是,陆轩和另外两个姨娘的儿子正哆哆嗦嗦的跪在一边,其他的孩子们站在另一边。
两个姨娘都站在陆文山的旁边一边焦急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孩子,一边哭着说一定是误会,先让孩子起来,这么小的孩子哪能跪在地上,会生病的。
陆轩的母亲则站在另一边,心疼的看着陆轩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绢不停的擦着流泪还时不时的用哀求的眼神看向陆文山的方向。
啧,真会演戏,不愧是陆文山最宠的外室,可惜教出的儿子是个蠢东西。
“爸爸,我不关我们的事啊!”陆轩明显是不服,嘴里一直不停的嚷着,“那个瓷瓶,那个瓷瓶是这贱......是他拿起来往自己头上砸的!我们只是站在旁边而已,我们......”
陆轩的母亲急忙阻拦,“陆轩,不要说了,快认错!”
陆文山脸色发青,明显已经动怒,呵斥道,“陆轩,你不仅不知悔改,欺压兄弟,现在连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吗?在老宅能叫我爸爸的,只有陆泽铭一个!”
他扫视一圈,脸上威压尽显,众人像被透视眼扫过般一动不敢动,只听他浑厚的的声音响彻厅堂,“我让你们来老宅,不是让你们争风吃醋,互相争斗的!若是以后你们都不能安分守己,就再也不要踏入老宅半步!”
此话一出,众人心里一惊,脸色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