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已经痛苦的说不出话来了。
你怎么流鼻血了。
嘴也烂了,哎。
墨榆艰难地抬头看墨榆,她这个暴力狂声音怎么突然温柔起来了,虽然很可耻,但是墨榆因为秦映毫无意义的两句话突然心口放松了一丝丝。
不过这样子更乖了,真可爱
秦映在夸他,清冷的音色因为那份赞许的笑意附带了几分温度。
秦映冰凉的掌心摸了一把他的侧脸,墨榆害怕地下意识躲开,终究慢了一拍。
秦映没有在意他的躲避。
然而在他躲开那一瞬间,他似乎也遗忘不了那抹温柔的力度,墨榆的内心莫名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