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似乎也不错!
正在这时,突然船舫晃了一下,姚清歌一个不稳,竟是摔了下去。
吕仅文站在她身旁,见此赶紧扶住她,将她圈进怀中,手也紧紧扣住了她的腰身。
“清歌…你无事吧?”吕仅文柔声问道。
姚清歌抬眸便看见吕千珩璀璨夺目的眸子,漆黑一片,像是要将她吸入其中。
而那眸子正担忧又炽热的看着自己。
顿时,她脸颊一红,丹唇轻启道:“无…无事!”
便垂下头,从吕仅文的怀中退了出来。
吕仅文只感觉怀中佳人突然离开,那柔软的触觉也消失了,心中莫名一空。
“不若,对弈一局可好?”吕仅文笑道。
追女子,他也是有一手的!
姚清歌便是没有多想,点点头与他走进了内间。
只是她却没有想到,对弈是假,‘阴谋’是真!
这一下,竟是下到了子时!
也不知为何,下棋便下棋呗,可吕仅文与她竟是旗鼓相当。
每每自己要输,吕仅文落下一子后,自己便能绝处逢生。
而自己若是要赢,吕仅文竟是也可反败为胜!
一局竟是要死不死的能下上好几个时辰!
两人一直专心致志的下着,却现已到子时。
可其实…
也就下了三盘而已!
姚清歌自是不知道,吕仅文是故意的!
将每一局的时间拖长,目的嘛…
便是在船舫上过夜!
姚清歌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后来甚至是安静了下来,便这才现,竟是已经到了子时!
“这个时辰了…”
姚清歌蹙眉,看向吕仅文说道:“怎么办?”
吕仅文也是一副,‘怎么这个时辰了!’的样子,为难的说道:“幸好穿船上有床褥,不若我们就在船上对付一夜吧!”
这船舫是吕仅文刻意找来的,大的很,床榻被褥,桌子柜子,样样不缺!
别说住一夜了,住上一年都无妨!
姚清歌则是疑惑道:“这…只有一张床…”
船上只有一个床塌,怎么睡!
吕仅文则是将床褥铺好,笑道:“无妨,你睡吧,我去外面船板上躺一会便可!”
姚清歌听后眉头紧蹙。
眼下虽是夏日,可这入夜以后还是微凉,这又是在碧湖之上,风大的很,怎能让吕仅文去外面,睡船板呢!
良久,她便说道:“不若你我便同在床塌上歇息一下吧,左右…”
姚清歌垂头说道:“不碰到对方便是!”
吕仅文心里都要乐开花了,面上却是为难道:“这…好吧,我搭个床边便可!”
姚清歌也没有理会他,便直接躺到了床塌上,还尽量将身子往里缩了缩,那模样,倒是可爱的很!
吕仅文也翻身上床,感受着身边之人的温暖,低沉着声音柔声说道:“清歌,你可否…”
姚清歌听后眸子微闪,却还是背对着吕仅文,没有做声。
吕仅文垂眸,半晌才继续说道:“你可否多在都城带上些时日,至少…至少陪我度过这个夏日”。
至少,留给我一个夏天的回忆!
姚清歌听后心中一软。
他…
堂堂皇子,想来,也只有与自己这样祈求的说过话吧!
可…
师傅说过,不许去都城,不要惹上皇家。
许久,久到吕仅为以为,姚清歌是已经拒绝了自己,才听见她轻轻的,软软的,“嗯”了一声。
顿时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