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说:“绵绵,想找我这样的。”
电话戛然陷入了一阵沉默,电流声微微浮动,谢时蕴给了对方短暂的反应时间,而后,没等他再开口,又说了句:“是我追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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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落下,雾气弥漫,温度上升。
北方的冬天冷且干燥,但慕绵还是习惯每天都洗澡,洗暖了才好入眠。
浴室门推开,她裹着长毛巾出来,视线下意识一扫,却不见谢时蕴的身影。
“哥哥?”
话音一落,门外二楼的客厅里,坐了道安静的长影。
慕绵方才空落落的心一下被填满了。
她走了过去,见他手里携着香烟,眉头皱起,抬手把烟抽了过去,摁进了水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