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琤挑眉,切了蛋糕递给他,他说:“你先把蛋糕吃完,等会我要验收成果。”
“有任务了?”郑愁马上问。
他训练的这段时间,他问过叶利琤好几次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工作,他每天只是窝在小房间练拳,就好像他在这里除了白吃白住之外,就没其他是需要他去做了。
叶利琤的验收成果需要在他的认可范围内,所以他让郑愁对着他出拳。
郑愁只是一愣,他把双手收紧,藏在了后面。
他拒绝对叶利琤出拳。
叶利琤看着他坚决的双眼, “放心,我不会受伤的。”
郑愁过了好几秒,才说:“我当打手是为了保护你,不是和你打架的。”
郑愁说得很认真,尽管他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尽管他目前还打不过他,但他是他的打手,所以他理应要保护他,而不是对他出拳。
叶利琤轻轻地歪头,突然问:“那有一天你不是打手了,那会不会对我出拳?”
他这话锋转得让郑愁一愣,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叶利琤一个直拳过来,向着郑愁打过去,郑愁把头一闪,躲过他的拳头,往后退了两步,随后稳住脚步。
叶利琤低头看了他的腿,没有说话。
现在看来,郑愁比起一年前的他,根基稳了不少,也算是大有进步。
“行吧,”叶利琤把手收回去,揉了下他的头发便说:“你收拾好这里,我晚上带你去见个人。”
——
晚上八点,丽霓馆。
叶利琤带了郑愁进去馆里,他第一眼就看见空旷的场地聚集了不少赤裸上身的男人,手上戴着拳套,打着沙袋。
他还在好奇地左右顾望,就听见叶利琤带着柔和的声音。
“丽丽姐,才几天没见,真是让我好生挂念。”
郑愁把头转回去,看见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叼着雪茄过来了。她的妆很浓,化着烟熏妆,涂着浓墨的红唇膏,脸上涂了好几层粉。郑愁根本看不出她原来是长什么样子的,但她穿的一身旗袍却衬得她身材前凸后翘。
她高傲的扬起下颌,懒懒地把手伸出去。
叶利琤一笑,轻轻地弯着腰,优雅地抓着她的手背亲了一口。
她抬起眼,观察了下他身后的郑愁,慢条斯理地问:“这就是你要给我介绍的孩子?”
“当然。”
丽丽姐看了郑愁几眼,说:“把手伸出来。”
郑愁皱眉,一言不发。
叶利琤侧着脸,轻声说:“听她的。”
郑愁这才把手臂伸得直直的,强忍不适地被她捏了几次。丽丽姐捏了他的小臂,又拍了好几次他的手臂,冷哼一声,“这孩子的肌肉还算结实,但上台可不能光靠肌肉,不过小叶子,”丽丽姐看回叶利琤,伸出修长的手指往他的脸色揩了一把油,心满意足地说:“我也不是不信你的眼光,但不能让我亏本吧。”
叶利琤诚挚地看她,“第一个月,如果他赢了,所有钱归你,他输了我全付。”
丽丽姐睨了他一眼,马上同意了,“也不是不行,那就先让他打打业余吧。”
叶利琤摇头:“他不打业余。”
在黑石地打黑拳分为三种,除了业余拳击之外,剩下两种便是未成年与成年之分,属于专打。
在这种专打比赛里,几乎每场都会有人受重伤,打死打残率也非常高,所以一般开始打黑拳的人,会先选择打业余拳击,再慢慢转为专打。
丽姐一愣,她这次总是认认真真地看了一次郑愁,对着叶利琤皱眉,“你在打什么主意?”
“我只是信任他,”叶利琤温柔地说:“就像我信任丽丽姐你一样。”
“少对我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