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偷听说闲话的人就是想看个吴小花被打的热闹。
他们桃核大的脑仁里只能想到这种主意来看别人笑话,还觉得自己多能耐。
这样的人,在男人打老婆孩子的时候、孩子殴打父母的时候只会在旁边喝彩,人一旦死了就说自己不是怂恿,只是说着玩的。
垃圾的劣根性。
大姐不敢再跟吴小花合作,怕她下一次真的被打死,自己一个人辛苦去山上收拾着做了农家乐,后来做出了名堂来,一个月光流水就几十万。
而吴小花伤好后,还是那个在工厂里默默干活,悲惨又可怜的女工。
庞家人离开时,说句实话,吴小花心中竟然有种隐秘的兴奋,她觉得自己好像、可能……自由了。
那种兴奋吴小花无法表达出来,可她真的很高兴,就好像她前半生都被关在狭小的笼子里,像条垂死的老狗,靠主人的施舍苟延残喘。
某一天,主人全离开了,还不忘把她丢出笼子去,吴小花高兴得想去田埂上跳舞。
没有了庞家的屋子住,吴小花开始了真正的独立生活,其他人都觉得吴小花没有男人照顾说不定活得会很惨。
大部分被洗脑女人的通病,觉得哪怕自己都要被别人家连骨头都吃干净了,还是想找个男人“照顾”自己,不知道这叫什么照顾。
旅游业盛起前,庞家有几个邻居,后来他们跟紧潮流跟着去附近做旅游业了,最差都知道出去开铺子做生意,只有庞家人一直想等庞刚会赚钱了养活他们,然后把吴小花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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