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欲来,无人敢为她说话。
“若是有幸得以瞧见公主妙姿,是小女子之幸。”
黎窍字字句句以小女子自居,她本是一国公主的身份,却在大兴自贬身份,本该以为是个乖巧听话的。
可是又意图拉踩大兴公主,要大兴国最受宠爱的公主给她做垫脚石,也不看看这位陛下同不同意。
谢琼乐迟钝地意识到,那位她心生怜悯的美人正是在拖她下水。
众人眼里,谢琼乐淡淡的一眼宛若高贵的波斯猫,动作轻慢,慵懒高贵,一身贵气的紫衣出尘脱俗。
肤白如雪,紫衣相衬,仙气飘然,头上步摇晃动,星眸顾盼,如秋水潋滟,如明月清亮,一汪秋水平静无波。
至真至纯不忍玷污。
黎窍想与她比,美则美矣,却失了那分气度。
星辰欲与明月争辉,自不量力。
季成安嗤笑了一声,利剑一般的眼神穿过距离直向黎窍。
也不过如此。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谁又听不出来,黎窍是在揶揄谢琼乐,意图通过谢琼乐彰显自己的才华出众。
在大兴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琼乐公主是琴棋书画样样都不精通,这是明着要让她出丑。
“公主此言差矣,我国公主身份尊贵,怎能随意在众人面前献舞。”
谢琼乐是大兴国最尊贵的公主,是皇帝陛下的心头肉,她要让谢琼乐做出头鸟,最先要得罪的就是谢封仁。
而得罪了谢封仁,她这个即将在大兴国度过余生的异国公主,下场又该如何。
如此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实在不是个聪明人。
季成安的一句话,这才让谢封仁的脸色和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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