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成了温暖的颜色。
“真漂亮。”谢琼乐止不住地喟叹。
季成安附和她:“是啊。”
谢琼乐的思绪不禁飘远了些,如果是原身来到这里,她会是感叹多一点还是不愉多一点。
她猜测,原身应该是不愉多一些,这里的条件比不过京城,她应该不会喜欢。
但是,她此刻却被这看似辽远实际更摸不着边际的草原震撼了,吸入肺腔的稀薄微凉空气让她“醉”倒在这虚假的自由里。
季成安真的只是牵着马带她去草原上看落日,夕阳西沉后就又将她送了回来。
谢琼乐本以为季成安会对她说些什么,可是两个人独处的这段算不得短暂的时间里,他们之间流淌着一条沉静的河水,谁都没有往平静的水面投入一颗足以泛起涟漪的石子。
“公主,明日我再来教你骑马。”
他仿佛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她的马术师傅,没有旁的心思。
“好。”
季成安牵着那匹黑色的骏马站在她面前又没有要走的意思。
“季大人,你还不走吗?”
“我看公主进去。”
谢琼乐瞄了一眼就在身后的营帐,就这么几步的距离,他也要看着她进去吗?
“那就明日再见吧,季大人。”
季成安背在身后摩挲着手这才移动到了身前。
翌日。
谢琼乐再次在营帐外见到了牵着马的季成安。
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季成安牵了两匹马,一黑一白,黑色的是墨染。
那匹白马不是白玉,是一匹成年的骏马,应该是季成安为她挑选的坐骑。
“季大人。”谢琼乐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