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
应该是要礼物的时候就变得不像季成安了。
他不是被夺舍了吧。
他这么说,让谢琼乐怎么回答?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就在这么相对无言的场面,突然闯进来了换好了衣裳的谢安。
看到站在谢琼乐身侧,视线全黏在谢琼乐身上的季成安,他心梗了。
方才他脸上沾了面粉,用手背抹了一下结果更难受了,就想找季成安借块帕子擦擦。
“季成安,帕子借我一用。”
季成安那时似乎在发呆,顺手就将袖子里的帕子取了出来。
谢安拿了帕子就要往脸上擦,结果季成安突然回过神来猝不及防地抢回了他的帕子,蹙眉不悦地盯着那方粘上了黏黏糊糊的面糊的手帕。
“季成安你……”
不就是一方手帕吗?
季成安黑着脸就拿着手帕出去了,谢安想着,他应该是去洗手帕去了。
“哟,这是哪个小气鬼又跑这儿来了?”
今天真是认识全新谢安的一天。
谢安与季成安一直都像是一对孪生兄弟,形影不离,什么时候还能听到谢安这么阴阳怪气地阴阳季成安。
谢琼乐饶有兴趣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游走。
季成安只是冷冷睨了他一眼。
帕子是他自己递出去的,他还真不能怪在谢安身上。
“就是一方帕子都舍不得借我用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心上人给你绣的呢。”
谢安怎么可能猜不出来那方帕子是出自谁手。
谢琼乐回宫的时候,就送了大家一方帕子,就是这么人人都有份的礼物,季成安揣在身上跟揣着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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