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廊道尽头的厢房。
她向店小二道谢,径直走向了尽头的厢房。
谢琼乐指节叩门,轻声开口:“季成安,你在里面吗。”
厢房内无人应声,谢琼乐正欲直接推门而入一敲究竟,木门竟突然从里面打开,一只手将她直接拽入了厢房内。
木门开了又闭上,刹那间的速度仿佛门的开合只是人的错觉。
谢琼乐右手抱着那个锦盒,后背抵着墙,左手被冰凉的掌心死死拽住。
季成安与她只有一拳之隔,他身上的酒气随着他的气息扑到她的脸上。
“季成安,你醉了吗。”谢琼乐紧绷着身体,见他一点一点地靠近,脑袋落在她的颈侧。
他的手那么冰,呼出的热气又是那么滚烫。
谢琼乐被他压在墙上,他的右手攥着她的左手,左手手臂横在她的腰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贴在她的后腰处。
“公主。”他醉了之后声线低缓,声音又慢又沉。
谢琼乐紧张地眨了眨眼睛,不敢动弹。
他的头从她的脖颈处抬起,那双深沉的瞳孔就这么凝视着她,从她的眼睛,鼻子,嘴唇扫过。
季成安的喉结上下微动,凑近她,薄唇落在她的右脸上。
谢琼乐扭开了头。
他松开她的手,从她的身侧退开,冷笑了一声,退了几步坐在了凳子上。
整间厢房内漆黑无比,一盏蜡烛都没有点,只有窗外凄清的蟾光照入。
季成安又失控了。
谢琼乐杵在原地,月色泼在他墨色的长发上,他长发束了一半,另一半披在身上。
季成安的心结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解开的,他伸手碰倒了桌上的酒杯,发出哐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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