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怪不得寒哥一直都不敢跟我们一起出来玩。”
燕啾默默闭上了准备开口解释的嘴。
……既然大家都觉得她不怕,那就不怕吧。
蒋惊寒也挑了挑眉看着她,倒也没说话,任他们开玩笑。
两个多小时过去,杨升早就被几杯啤酒撂倒,杜飞宇还在桌子旁大声控诉青姐放假前让他写十篇作文,还抱着蒋惊寒的腿不放,喊寒哥放心飞,汗毛永相随。
燕啾清晰地看见蒋惊寒额角跳了跳,平静而克制地推开杜飞宇,看他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她笑了半天,“原来你粉丝名叫汗毛啊。还挺好听。”
“啾姐呜呜呜……”杜飞宇又往她这儿靠来,她赶紧躲开。
“不是,”蒋惊寒拽着她脱离这是非之地,“我没粉丝。”
“我自己都只是个粉丝。”
“那我还是面条呢。”燕啾跟着他站在路边,抱臂等了半晌,转头发现蒋惊寒直勾勾地盯着她。
“……怎么了?”
他的表情和他平常很不一样。
平时的蒋惊寒,守规矩里,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不羁、桀骜和淡漠,像披着羊皮的狼狗。你看他温顺,其实骨子里是沸腾的热血和傲骨。
现在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灼热,像个……游乐园里被妈妈牵着走,却一直盯着想要的玩具的小孩子?
燕啾叹了口气,问他:“醉了?”
“没有。”他回得很快,移开眼。
燕啾觉得他这样很可爱,捡起刚才的话题逗他,“你刚刚说你是别人的粉丝?”
“嗯。”
“那你是谁的粉丝?”
他突然又转回来,眉头微皱,思量片刻,像做出什么不得了的决定一样,矛盾又挣扎地开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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