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刚特意送来的文综卷子往书包里塞,“我没比你们好多少。”
燕啾对有关跨年的活动一向比较冷淡。
在她的认知里,十二月三十一日的零点和过去三百六十五天的零点并没有任何不同。
夜晚依然是那个熬太晚会让人第二天心跳加速的夜晚。生活中的许多难题与困扰,并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时刻而发生改变。
哦。她面无表情地摁着电视遥控器,想,还是有点区别的。
每个地方台都在不留余力地搞跨年晚会。
但这点区别在她这里也没有持续太久。
奶奶看不惯她这幅冷淡样子,非说她死气沉沉的,没有点年轻人的朝气。
所以蒋唱晚抱着一捆仙女棒来敲门的时候,她硬是被两个一老一小的女人推出了家门。
燕啾出门得仓促,走在夜色里,被江风吹得直把脖子和手往衣服里缩。
临近十一点,夜色极深,城市却还未入睡。
锦江边上依旧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几艘画舫缓缓前进,在跨年夜夜游锦江,从339电视塔来,到兰桂坊和合江亭去,途经无数水上飘摇与烟火灯光。
燕啾和蒋唱晚寻了处人少的地方,倚靠着栏杆看江景。
还碰见了睡衣外面套羽绒服出门的阮枝南。
她拎着两袋零食从全家出来,顶着各盛装打扮的人的目光,神色自若地跟她们俩打了个招呼。
“刚好。不用我一个人喝了。”
阮枝南把东西搁在长椅上,翻出三四瓶罐装啤酒。
燕啾接过一罐,挑眉看她,“怎么,本来准备一个人喝闷酒的?”
“喝着玩儿。”阮枝南已经利索地拉开环扣喝了一口。
蒋唱晚叹气,“我也就给你们俩一个面子。不然我才不大冬天喝啤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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