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下次出来吃饭也早点吧,你不是胃不好吗?”
燕啾下意识看了蒋惊寒一眼,他已经合上菜单了,没骨头似的,松松懒懒地后靠坐着。闻言扬了扬眉,不置可否。
“以后再聊吧。现在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燕啾:“你随便做点吧。”
青朗应了,转身往厨房走去。
燕啾看着他的背影,依然清隽挺拔。
蒋惊寒没出声,但是挑眉看着她,以此表达他的疑惑。
燕啾想了想,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之前校门口转角那个店铺,记得吗?”
蒋惊寒把玩着桌上装饰的小玩偶,多次发出清脆碰声,漫不经心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燕啾在心里给他比了个中指。
好奇的也是你,不知道在没在听的也是你。
开口说话会死吗?
她腹诽着,但是还是接着道,“不是重新装修过很多次吗。”
“开过花店,书店,甜品店。但是都生意惨淡。”
蒋惊寒把玩偶的头磕在桌子上,“想起来了。”
开在林荫斑驳的街角,对着葱郁的梧桐和白墙檐角,红路灯闪烁的时候跑过许多穿着校服青春正盛的少男少女。
按理说校门口的店铺再怎么样生意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但是这家是个例外。
据说老板长得不错,但性格出了名的古怪。
青天白日的挂一面牌子,“有缘人进。”
遇到自认为有缘人推门而入的,他在店铺一角抬眼一看,就让懒羊羊赶他们出去。
懒羊羊是他的金毛。
燕啾就是在一个站在他的屋檐下躲雨的傍晚,被懒羊羊咬着裤腿拖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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