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措手不及,一边画个问号扔回去。
“?”
老朱痛心疾首地教育李明骏:“你看看你在看什么,看看人家燕啾在看什么!”
无辜被点的燕啾抬头,恰好和老朱四目相对。
此时随意揉成团的纸条被夜风一吹,在燕啾面前缓缓舒展,还在空中明目张胆的打了个旋儿,才轻飘飘地落在两人课桌中间。
……
燕啾暗道一句不好。
然而为时已晚。
一双扼杀过无数学生眼里的光,胖乎乎的大手伸过来,拎起此时显得娇小的纸条,还抖了抖。
燕啾、蒋惊寒:“……”
老朱此刻脸都气绿了,连厚厚的镜片都折射着愤怒。
“你们仨,出去站着去!”
李明骏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哭丧着脸往外走。
燕啾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拿着政治卷子从从容容地走出教室,站在走廊栏杆一侧,卷子下面垫了本书,勾勾画画地写选择题。
蒋惊寒两指捏着一本书书脊,面朝栏杆,双手屈起搭在栏杆上看风景。
对面教学楼灯火通明,明净崭新的窗户里露出莘莘学子奋战的侧影,梧桐树常青不落,手中《天体物理》上鎏金的标题和浪漫神秘的宇宙星空被月色照耀,熠熠闪光。
蒋惊寒侧眼,夜晚带有凉意的风轻抚燕啾耳边碎发,少女白皙明净的侧颜专注认真,他唇角一翘,补了一句没能来得及写在纸条上的话。
“——给你摘。”
燕啾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懵懂懂地抬起眼:“啊?”
皎洁白光洒在少年身上,从她的视角看,蒋惊寒微微上翘的唇和挺拔的鼻梁上,眼眸里盛满了光亮,不知是月光还是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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