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人,管她什么东西,药翻了几刀下去,全都是一样的肉酱,搓了丸子还分的出什么区别!”
眠雨扶着墙,脸色煞白,想着如果不是季青雀之前示意,她已经吃下了那碗面,几欲干呕,阿一也脸色铁青,血气上涌,恨不得立刻就要破窗而入擒住这对草菅人命的黑心夫妻,季青雀却仍是摇头,用口型说:走。
一行人悄悄出了院落,上了马车,坐稳后,阿一立刻狠狠一鞭打在马背上,喝到:“跑!”
这辆马车外形简朴,不引人注目,材质却是采用的外海的空山木,水泼不湿,火烧不焚,刀枪不入,极其轻巧,骏马脚力也极强,只是几息之间,便将那间从梦中惊醒的吃人村落抛在身后。
又跑出数里,马车才减缓了速度,连性情豁达的阿一也久久不曾说话,这时,一声轻微的抽气声响起,那个独眼男人斜斜倚在阿一身旁,捂着肚子,呲牙咧嘴地抽着气道:“你们现在既然已经没事了,那某可以走了吧,某可不想和你们这群不分青红皂白的莽夫同行。”
和衰老可怖的外形相比,他的声音竟然出乎意料的年轻。
阿一淬了一口,道:“谁想和你同行,要不是……”
……要不是小姐在出院门前忽然低声嘱咐了他一句,他怎么会允许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上他的马车!
“嘿,你们不愿意,某还不愿意呢,再不停车,某可就跳车了!”
“你!”
车帘后一道轻柔的女声忽然轻轻响起:“先生好意相救,我本欲以千金相谢。先生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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