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踩雪声,谢晟并不不回头,依然遥遥望着雪中的白发楼。
身后的声音急促,又很有点惊喜之意。
“老大老大,快快快,别傻站在这儿了,我们打听过了,苇城今天正好要过冬灯节,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千万抓紧了!”
“我要抓紧什么?”谢晟一半是好笑,一半是好奇地问。
身后诸人不由得猛翻白眼,满脸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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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有所不知,冬灯节说是宛州这一带最重要的几个节日也不为过,是古宛国传下来的最重要的几个传统习俗之一。”张秀才眉飞色舞,说到精彩处,还要展开折扇翩翩扇动,虽然这样的做派被眠雨惊奇地问大冬天的你都不冷吗,但是他只当小丫头不懂事,依然挺胸抬头地顶着众人诡异的视线,坚持这副风流才子的做派。
“小姐是盛京人士,恐怕还不曾见过宛州的冬灯节吧,这个日子里,家家户户都要挂出灯笼,彻夜不熄,整个城镇灯火通明,寓意一年之末驱走灾祸,来年平平安安,再热闹漂亮不过,您正好去去瞧一瞧呀。”
季青雀没答话,只是垂着眼眸,雪白纤长的手指曲起,撑着侧脸,张秀才一瞬间几乎有点怀疑她已经睡着了。
入冬之后,崔家依然忙的团团转,征人买粮,制甲养马,人人忙的脚不沾地,而害的他们不得安生的始作俑者季青雀,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懒怠了下来。
按理说西洲阁地板下日日夜夜暖水流淌,暖的整个西洲阁无一丝寒冬气息,寒冬腊月依然繁花绽放,怎么也不至于叫人有倦冬之意,可是季青雀确实是一日一日地倦怠了起来,本来就不是多活泼的性子,再安静下去,那可大为不妙,他们看在眼里,心里也不由得着急起来,纷纷引颈相望,不约而同的将希望寄托在谢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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