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来。“约在哪,”他取下西装外套,单手套入,“我去找你们。”
周泽宇定的是一家会员制的高级会所。梁为报上大名,便被侍应生领到楼上包厢。
包厢昏暗,酒气弥漫,女人的细笑杂糅在男人粗鲁的手掌里。
周泽宇一看见他便放开怀里的女人,指尖夹一根烟,衣衫不整地迎上前:“阿为,终于来啦,你也是尊大佛,真难请。”
说话间领着他坐回去,对腿边的女人撞了撞:“去,让开一点。”
女人娇嗔着不情不愿地挪开。
周泽宇搂住那人在怀里揉了一把,惹得女人娇笑连连:“骚货,就知你喜欢这个。”再衔住滤嘴,眯着眼睛问梁为,“你也来一个?”
梁为摆摆手:“没兴致。”
周泽宇吐一口烟,嘲笑:“你几时有过兴致?”
要说他们这群人,如董东东般年纪尚小未尝人事的有,如陈朗迷途知返重新做人的有,如周泽宇这种留恋红尘声色犬马的亦有,但清心寡欲洁身自好的,却只有梁为一个。
周泽宇颇不以为然,本来也不打算纠缠他,但现在董东东出国,陈朗改邪归正,陈笙惯与他不合,想来想去,能发展的好友就只剩梁为。
虽然此友已婚,但听梁为意思,他和家中那位美娇娥相处并不愉快。
见梁为心情不大畅快地连喝好几杯酒,周泽宇叼着烟,命令会所妈咪送进来几个姑娘。
梁为喝了些酒,头昏沉,懒懒地靠在沙发背,眼眸蒙一层水纱,拧着眉,冷冷地凝视那排女人。
幽迷的射灯在昏暗中撕开迷离的光柱,男人英伟的身形影绰在光影,他招一招手,随便点了个:“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