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关注他的安危,他有点高兴:“我和他们还有账要算。”
“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阿肯看看她,突然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男人的账,没那么好算。”
“……你的意思是,你要豁出命去……”她想到最坏结果。
阿肯笑了一下,他刚要催叶子微快点下车,车子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叶子微被震回座位,没等她坐起来,车子又猛地震动了第二下,紧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
汽车不断震动,撞击来自车顶,是上吨重的集装箱,正被吊车当成作案工具,一下下倾轧汽车。
钢铁外壳渐渐有支撑不住的架势,不知名的断裂声自各个角落传来,阿肯护住叶子微,刚要让她下车……震动骤然停了。
车窗响起叩击,叶子微一抬头,看到一个慎人的阴森森的恶笑。
阿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他声音依旧温和,对叶子微说:“是老狗,别怕。”
被称作老狗的男人留着一头油腻的卷发,两腮消瘦,颧骨突出,口中一颗金牙,在其他灰暗枯黄的牙齿的衬托下,显得猥琐而突兀。
注意到阿肯的表情,老狗中指朝下嚣张地比了比,集装箱再次重重撞击车顶,叶子微惯性地瑟缩了一下,老狗得意大笑,他终于捉弄够了,从外打开车门,是叶子微这边。
“阿肯,又见面了,”老狗不善地笑着,一边打量叶子微一边说,“在这里待着做什么,来我的船上坐一坐?”
这是一艘私人邮轮,在叶子微眼中并不大,分十层,下面几层都被客人们承包,楼下的甲板上站着好几对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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