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耳鸣不断刺激他的神经,阿肯一手撑地,一手捂着耳朵,痛苦地晃了晃脑袋。
他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放过他,我跟你走,我能给的比他更多。”
回应她的是男人猥琐的质疑:“真的吗,叶小姐?”
一双脚在他面前踱开,那脏兮兮的裤管在他眼前晃成无数道重影,他听见自己摔砸地面的声音,又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
四周似乎静谧了一会儿,模糊的光影中,老狗脏兮兮的右手抚上女人光洁脸蛋……
阿肯喷血重喘了一下。
突然,一声枪响洞穿平静。房间里骤然混乱起来,脚步凌乱,灯盏破碎,无数哀嚎与枪鸣,子弹擦着他的发丝过去,一头扎进两米深的墙体。
有人重重摔在他面前,双眼圆瞪,四肢痉挛,一把沾血的枪滑出好远。
阿肯动身,血液倒灌,涌进气管,他一边咳嗽一边挣扎着爬起来,勉励握住了那把枪。
……
叶子微被男人扑倒在吧台后,三排酒架齐齐在他们头顶炸响,无数玻璃片像雪花一样洒下,液体沿着碎壁汩汩流淌。
她呆呆地看着从天而降的梁为,心潮起伏,澎湃汹涌。
梁为安抚地摸了摸她脸颊,动作因担忧而略显粗鲁。
“没受伤吧?”他气息急切,不顾形象地跪在她面前。
叶子微摇头:“没有……”
他从后腰掏出一把AK,快速拉保险,上膛,然后塞到她手里:“你乖乖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就回来,这个拿来防身。”头顶又一声炸响,吊灯摇摇欲坠突然断裂……他扑上来抱住她。
眼前一黑,面上都是他喷薄的热烈鼻息,只听得一声重响,他身子震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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