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子微沾沾自喜:“这叫为人|妻的自我修养。”
他禁不住诱惑吮住她的唇,吻了半刻才放开,语气正经:“这是为人|夫的奖励。”
她陷在他的亲吻里出不来:“……举一反三,梁总很聪明。”
“空手套白狼,梁夫人也很有手段。”
“什么空手套白狼?”
“嫁过来什么也没有,白白得一个身强力壮的好丈夫,不是空手套白狼是什么?”
叶子微皱了鼻子:“梁总好不要脸。”
“还有更不要脸的。”他低头,以嘴解扣,卸了她衣衫。
叶子微惊骇,左右顾之,要去挡,却被他箍住双手,衔住了胸前一块软肉。
酥酥麻麻和羞耻感一起席卷了她,她又急又羞:“这里是野外。”
他的热气呵在她皮肤上:“所以不会有人来。”
“……你故意的……”
“只是情之所至。”
叶子微还想负隅顽抗,可转眼便沦陷在他的攻势中。
星辰倒转,汗水湿淋,她像一块白布,晃晃悠悠地挂在他身上,既要与情难自禁对抗,又要分神关注人声,小心翼翼如屡薄冰地站在放纵和理智的分界线,直到男人终于送一抔滚烫熔岩销蚀她的意志,她才放松下来,气息微微地喘着气。
梁为重新给她扣上衣服,再整理好她的裙摆,魇足地吻一吻她额头。
“怎么流这么多汗。”
“……”
“真是外强中干。”
“……”
叶子微气得想打他。
不远处的房子里就是她家人,他们在高谈阔论家事国事,他却拉她来这山林苟且——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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