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付攥紧拳头,沉着嗓子怒道:“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现在是谁养谁?你要是再敢赌我就把你送进疗养院打几针!”
阿公先是恍惚了一下,而后气得暴跳如雷:“你敢送我去疗养院?!小兔崽子diao毛还没长齐就敢顶撞我,阿萍!阿萍!把我的鞭子拿过来!”
林付好笑他这时候倒想起姐姐:“她早就被你气走了。”
阿公一怔,似不相信,推开他就往客卧跑,却发现屋里摆饰全都变了,孙女的东西一件不剩。周围的装饰也陌生。
发生了什么,他的脑袋猝然疼起来,冷汗疏地涌上体表,他一下瘫跪在地上。
身后无数道脚步追进来,有人软软地扶起他。
“阿公,阿公……”
焦急的呼唤拧成绳捆住他喉管,他呼吸困难,眼前模糊,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颤声喊:“德安,德安……”
阿公昏了过去。
林付冷着脸把阿公抱进房间,叶子微端了一盆水跟进来要帮忙,却被他无声地挡开:“我来。”他接过她手中的湿毛巾,俯身帮阿公擦脸,他干瘪的唇瓣仍占着一片蛋挞的碎屑。
林付一边伸手捡开一边问:“你又给他买吃的?他有糖尿病的。”
这场景仿佛旧日重现,她无端端紧张起来,好似回到那时,他总是不耐烦地质问她是否又偷偷给他钱。
叶子微应了一声。他始终以背示她,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只拿着湿毛巾的手始终从容不迫地擦拭。
梅姨拿着水和药进来,接手了林付的工作,叶子微跟他出去:“阿公的病情好像又恶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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