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放下马克杯,她皱着眉头拿纸巾擦去上唇浮沫。
林付说:“送进疗养院也不会省事多少,他身体不好,现在就是在等死。你是不是以为送他去疗养院,我就会多去看看他?”
林付瞧见叶子微面色,便知自己猜中,他轻笑道:“没用的,你别费力气。”
“他其实很想你,前几年,他还清醒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他很想你。你每个月给他汇款的字条他都留着,你的东西他都收拾得很好……”
“你想我吗。”
叶子微抬眸。
他们之间隔着午后的阳光,一面通透的落地玻璃外,几个小男孩舞着玩具汽车口中喊着呜呜呜地追跑而过。
“我和他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提醒,我就想知道,你想我吗。”林付身体前倾,两道目光像要敲进她脑中,他伸手盖住她搭在桌上的手背,在她要退出之前猛地攥住。
“你放开。”叶子微低声斥责。她挣脱不开反被他攥得更紧,虎口被捏,骨头挤压,痛得厉害。
林付品味着她的挣扎,在她要挥巴掌的时候放开了她。叶子微失衡地往后一倒,被座椅拦截。
“我以为你今天是来跟我谈正事的。”叶子微冷道。
“这就是了。”
“那真是抱歉,我不奉陪。”叶子微面黑如锅底,抓起坤包就要走,哪知经过他身边时他再次伸手一拉,她脚一崴,便跌进他怀中。
剧痛从脚踝传来,叶子微冷汗直冒,听到他在她耳边说:“你一直都知道我在哪,对吗。”
她用手肘撞他,却被他轻巧地按住,她生气却又无能为力。
林付继续说:“你明明很想我,却死也不肯来找我,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