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蟒蛇象征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真浪漫~这是我听过最动听的谎言了,这么下流的刺青,却说是什么新生与勇气?难道他不知道这东西在你身上只会让你看起来更美味么?”
“不是的!”
“不是什么?你那么爱他,可在你最绝望的时候他却没来救你,你信不信或许对他而言,你只是个消遣的物品,他此刻说不定正和哪里的女人风流快活呢!”
“没有!住嘴!不是,不是的...”
舒朗痛苦的闭上眼,干涸的唇张张合合,泪水如珍珠般滚下,他喉咙干渴连说话也不连贯,但男人的话无疑刺痛了他的心,哪怕那是谎言,他在意,他在意图鲸,他也想图鲸来救他。
可图鲸只是个稍微不那么普通的教书匠,他来也只是多一个身陷泥沼的。
男人欣赏着面前美人痛苦挣扎的模样,他爱死了这种碾碎一个人希望的感觉,将某个虚伪的光彻底碾碎彻底从他心头拔除,拔不干净也没关系,那就留下阴影好了。
他们一辈子也别想和好如初,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必定会想到今天。
被人强暴的今天,被另一个男人狠狠玷污的今天。带着对图鲸那家伙的希望与愧疚,或者说...恨意!
男人的手依然暧昧的在他光裸的臀部游移,身后传来金属拉链下滑的声音,舒朗闭上眼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又有大批的人向这边走来,舒朗原本暗沉的眸子一下子又明亮起来。他期待的看着那个方向。
随着说话声的接近,一行人簇拥着两个穿着整齐名贵的人走了过来。舒朗看到那人的瞬间立刻疯狂的挣扎起来。
“图鲸————唔!”
不等他继续喊叫,就有人扑上来紧紧捂住他的嘴,舒朗疯狂的甩着头,目眦欲裂的瞪视着那堵透明的玻璃墙。
“唔!唔嗯嗯嗯!”
【图鲸,我在这里!救我!救我啊!】
图鲸没有遮掩脸上的刺青,面色冷淡的和身边的红衣女人交谈着,舒朗歇斯底里的哭叫,脖子上的锁链被人粗暴的抓在手里,他被勒的险些窒息,于此同时一直在身后看着他的男人也压住了他。
不顾他的反抗硬是扣着他的腰,从后面压了上来。
“唔唔!!嗯...唔嗯!!”
【不要,不要...】
舒朗看着墙外图鲸的方向,奋力踩踏着地面企图弄出声响吸引外面的注意力。
“呃嗯嗯嗯嗯嗯嗯嗯————”
火热坚硬的龟头压了进来,舒朗睁大眼始终死死的看着外头,看着图鲸的侧脸。
麦色的大手轻轻抚过那条妖冶冰冷的白蛇,夺取着每一个人的视线,却又对他们的爱意不屑一顾,如此可恨又引人跪服。
手指狠狠扣在那黑色的巨蟒上,如同扼住那蟒蛇的脖颈般同时抓着舒朗精瘦的腰身狠狠往下一按。
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愉悦的喘息,随着大幅度的抽插,舒朗的身体也跟随着如同无根的飘絮摆动着。
泪水从眼眶滑落,舒朗眨了眨酸涩的眼,盛满了悲伤与疑惑的眼。
他不明白为什么图鲸不来救他。
林堂光一直欣赏着他凄惨的模样,冷笑着为他解答。
“这面墙是特制的。外面不能看到里面,但里面却能清楚看到外面,同样的,无论你怎么喊叫,外面都听不到你的声音。”
这里就像个封闭的黑色牢笼,明明一墙之隔,却无法被发现。
舒朗的泪水落下的更凶猛,他用力扭动着,皮带勒在他身上几乎要陷入到肉里去,他努力朝着玻璃墙的方向挪动。
刺啦!
皮带终于勒破皮肤,溅出鲜血,男人也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