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一想到被唐朵朵弄丢了,她就非常烦躁,到时唐志军又得来家里找麻烦。
“你仔细想想,你把钱放柜子里的时候,有谁看见了?”
“没……没人,”唐朵朵小声抽噎,“我放钱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宿舍。”
“那中午谁回宿舍了?”
乔玥一向是不回宿舍午休的,她吃了饭就在教室自习,实在困了就趴桌上睡会儿,和她玩儿的好的两个室友也很勤奋,通常都不回。
唐朵朵回忆了一下:“钟媛好像回来睡觉了。”
钟媛?
她和夏怡玩儿的好,简直就是夏怡的狗腿子。
乔玥觉得自己已经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很肯定地说:“是夏怡。”
“可是……”唐朵朵很小声地辩解,“夏怡家很有钱呀……”
乔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心想:笨蛋,人家是有钱,但架不住人家想整你啊。
但刹那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飞快闪过。
不对,夏怡确实看不惯唐朵朵,但她的看不惯也仅限于往床上泼水、或伸腿绊她一脚的程度,不会发展到偷钱的地步,偷窃跟恶作剧可不是一回事儿,后者是为了好玩儿,前者,可就涉及到违法犯罪了。
除非……
除非夏怡不知道信封里是钱,可问题来了,她为什么会对一个信封感兴趣呢?要知道这个信封可是最普通的那种牛皮纸邮封。
乔玥想到了一种可能。
她抓住唐朵朵,焦急地问:“谁看见你拿着信封了?有谁对这个信封表现过感兴趣吗?”
唐朵朵吃惊地瞪大眼眸:“你……你怎么知道?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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