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得以拦下一辆空车,书湘跑出一身细汗,将围巾摘了,拿在手里,还有点儿喘,乔朗却面不改色,他手里还拿着那部重得要死的单反,居然脸不红气不喘。
书湘走神地想,他体检时肺活量一定很好。
她心中突然萌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这念头催促她快快行动,不做不行。
于是她气都还没喘匀,就用围巾缠住了他的脑袋。
乔朗不解:“干什么?”
书湘说:“我要把你缠成木乃伊。”
木乃伊?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奇怪念头?
乔朗干脆随她折腾,一边跟司机报地址,他要先将书湘送回去,车子刚启动,他的眼前就一黑,是围巾蒙住了他的眼睛。
视觉被蒙蔽,其余的知觉就会异常凸显。
乔朗渐渐地察觉到不对劲了,有心想制止,却又怕说出来显得自己心怀鬼胎。
她做什么了吗?不过是将他包成木乃伊,玩儿个游戏而已。
这有什么的。
乔朗缓慢地呼了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要淡定,放在腿上的手却忍不住握成了拳头。
柔软的围巾覆上来,这一次,是他的鼻子被蒙住了。
一股馨香海浪般地扑过来,淹没住了他的口鼻,是书湘身上的香味。
那是一种很幽静的香,并不刺鼻,初时闻着极淡,后续却仿佛往人的肺腑里钻去,教人食髓知味,闻了还想闻。
乔朗觉得自己像溺水的人,肺部的气体变得稀薄不够用,呼吸声逐渐粗重起来,他需要氧气,他需要——
一个吻落了下来,不偏不倚,落在他的唇上。
比羽毛还轻,比冰雪还凉,喷洒出来的鼻息却是热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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