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书湘碰上梁逸,那可能是命里该有的劫数。
据梁逸被捕后主动交代,他已经跟踪她一段时间,说明他早有作案动机,就算那天书湘不被打,也总有一天会被打。
这就是老话说的一报还一报,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是文书湘自己造下的孽,就得她自己来尝苦果。
所以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乔朗其实没有错,一丁点错都没有,一切都是宿命。
但就是这种一丁点错都没有,清纯无辜得像个刚受洗的婴儿,才让文芮更生气。
十年来长夜漫漫,她总得找个人来痛恨,不然她要怎么熬过去?
难道恨自己吗?恨文书湘吗?还是恨飘渺无着的命运?
不,她无人可恨,只能恨乔朗。
今天坐在这里,看着乔朗苍白的脸色,伤心欲绝的眼神,让她产生一种报复过后的爽快心理。
就像小时候看包青天,看到坏人终于落马,在狗头铡下尸首分离,好人大仇得报,她看得心弦激动,热血沸腾,忍不住跳起来大叫一声好!
文芮带着这样的恶意微微一笑,对面前虚弱得没有一丝血色的男人说:“你还记得你出来后,有一次我们在医院里碰见了吗?我邀请你去参加文书湘的生日午宴。”
乔朗没有回答,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文芮自顾自地说下去:“其实那天文书湘也在,我带她去医院复查,你猜怎么着,你刚出现在一楼大厅,她在扶梯上就看见你了,但她躲起来了,她不想让你看见她,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乔朗面色灰败地问。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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