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和我爸离婚了，你干什么还去纠缠他！”
“你是不是不想看我待在杨家，不想看我过得比你好！”
“吕佩芸！我真是受够你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混到现在这个地步吗？！”
“如果不是你怂恿我去接近战景西，我会被折磨成现在这样吗！”
“都是因为你！是你把我推到了现在这一步！你还不让我走到底！你把我从宴会场上弄出来干什么！你知道我是废了多大劲才让我爸答应我去的吗！”
“现在好了，我爸也没了，笑话也看不成了，自己倒成了个笑话！”
“吕佩芸！你真是恶毒！”
吕佩芸感觉眼泪珠子像是断了线，一串一串的往下落。
她已经听不清杨雨菲的声音了，她眼里只有杨雨菲满脸厌恶，脑海里回荡着那一句：你真是恶毒！
她的女儿，她培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儿……
原来她什么都没有了，眼一黑便倒了。
“姐！姐！你醒醒啊！你怎么了？医生！”
吕佩洁乱作一团，很快来了医生。
临行前，吕佩洁狠狠瞪了杨雨菲一眼，“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就自生自灭吧！”
一行人在走廊的尽头消失。
杨雨菲心情有一种莫名的轻松感，同时也觉得莫名的沉重。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个机械的女声。
“杨雨菲，丑八怪——”
“长得丑，没人爱——”
“没人爱，爱做怪——”
声音大到走廊里都能传来回音。
走廊上所有人都回头看了过来，就连在病房里的也冒出了头。
她大惊失色，拿出手机想要关掉，却发现手机已经黑屏，声音也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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