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的太紧,她动作太快,把若若脸上的一小块皮给撕掉了,那一块地方没了皮,白了一下,然后迅速开始渗血出来,紧闭着眼睛的若若,也疼的皱了皱眉头。
见状,吕佩洁倒是松了口气,人还活着就好。
她又把若若绑着的绳子给解开。她的两条手腕也成了青紫色,因为绑的太紧,血液不流通。
现在松开了,她把人平躺放在地上,又把手脚打开,衣服领口拉开一些。
她之前听说过,有的人因为长期供血不足,导致脑死亡的,还有双腿被石头压住,不是被石头压断的,而是因为长期没有供血,肢体坏死。
想到这些,她就心有余悸,如果若若出了什么事情,战家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她连忙拍了拍若若的脸颊,又拿出自己刚才街上买来已经喝了两口的热豆浆,朝她嘴里灌。
灌了没两口,人活生生被呛醒了,但好歹脸色已经偏向于正常了。
她松了口气。
若若睁开眼,看见吕佩洁的瞬间,眼底闪过失望,她别开眼睛。
人靠在灰尘扑扑的木头上,背上有些发痛,她也没挣扎,就这么躺着,脑袋里想着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她又到底打算拿自己怎么办。钱都已经还了,她还不打算放过自己吗?
吕佩洁见她这样,难得没有生气,而是心虚道:“若若,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若若没接话。
吕佩洁又假模假样关心了两句,杨雨菲走过来,不耐烦道:“你跟她墨迹什么,她一个小孩什么都不懂,你有这功夫,还不如怎么琢磨让战家宴多给你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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