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刚考完一门工程经济,有气无力:“别说了,我也考线代,学得我想死。”
后天考线代,虽然只有明天一天复习时间,纪筝和童然仍然决定先出门去吃顿好的庆祝一门考试的结束。
成嘉嘉拒绝了和她们一起,她懒得出门,托二人给她带份饭回来。
下午五六点钟的时间,气温过了零下,纪筝围上围巾,又翻出一个藕粉色毛线帽戴上。
出门时,童然一直在看手机,扭头脸颊红红的问纪筝:“路子霖说他们也刚考完试,问我要不要一起吃火锅?”
纪筝哀怨地看了她一眼:“然然,你别说你要抛弃我?”
“没有没有,”童然笑嘻嘻:“路子霖室友也在。”
“他室友……那不就是……周司惟?”纪筝有些别扭。
“他说会长没去,就他和程醒两个人,去吗筝,不想去的话我们就单独吃。”
“肯定去呀,”纪筝促狭道:“否则路子霖不得在心底扎小人诅咒我。”
“就你会说话!”童然掐她。
到了仟南街火锅店,路子霖老远就向他们招手。他和程醒已经点好了鸳鸯锅底,剩下的菜等两个姑娘来看有没有什么忌口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