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兆,他知道,可是那又怎么办。
于他而言,时间不再有晨昏之别,他成了似睡非醒的囚徒。
他在灵普寺燃满沉香的房间里抄经书,白纸黑字写着“今虽无犯,是我宿作,甘心受之,都无怨忤。”
“宿因所构,今方得之,缘尽还无。得失随缘,心无增减。”
得失如何能随缘,心又如何能无增减?
在灵普寺山顶俯瞰雾气萦绕时,风声猎猎,周司惟常常想,跳下去会怎样?
她会不会为他流一滴泪。
还是算了吧,他舍不得。
灵普寺住持看着他的笔迹,叹气,说:不放下心中执念,抄再多经书都是无用。
他问住持,如何能放下?
住持转着手中珠子,闭上眼睛:执念太重,唯有自渡。
那现在呢,他放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