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吼道。
“吕破鞋你给我出来!!”
吕红花年轻的时候有些放荡,这个绰号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钱老太本来也瞧不起这种人,再加上这后妈和虐待大儿媳有仇,能客气才怪。
吕红花今年五十多岁,但是穿着打扮的特别花稍,听到声音脸色也难看了,一开门见是钱老太,连忙骂道。
“你这老婆子有毛病啊,要干啥。”
钱老太也不废话,一开门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照着继母吕红花的脸就啪啪的狂扇了好几下。
吕红花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结结实实挨了好几巴掌,脸都打红了才反应过来跟疯了似的,要跟钱老太扭打起来。
虽然比钱老太年轻,但是钱老太始终下地干农活,身体力气大不是她能比较的,而且打架又恨又辣,抓住了吕红花的头发狠狠的扯着就不撒手大声骂道。
“我问你,你家的陈玉芬给周寡妇是不是送礼去了?知不知道这临时工是我家娟子给你们安排的,要不然你们连厂大门都进不去,现在这么忘恩负义还要不要脸了,到底憋着什么坏水那?今天不说清楚我饶不了你。”
吕红花被厮打的衣着凌乱,头发都开了看着乱糟糟的,心里冷笑的说道:“老不死的货,实话跟你说了吧,你媳妇的组长没两天马上就被顶了,到时让周组长给玉芬也转成正式工,就和陈素娟平起平坐了,到的时候看你还能得意啥啊。”
其实她早就看陈素娟不顺眼了,不就是在服装厂当了个小组长吗,一天天牛的跟个什么似的,不就是一份正式工作吗,等到玉芬也上了班,对方这组长被撸掉,可就牛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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